“细说。”贾覆很有兴趣。
董白不敢隐瞒,且她也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于是隐去青皮狐狸一事,从当初第一次与杜星宜同入,再到邀请素心和孟元共入,都说了个遍。
“这灯盏是谁灭的?”贾覆又用芭蕉扇指了指青铜灯盏。
“是元元子。”董白交代。
贾覆笑了笑,道:“我竟不知他是高人。”
“师父的意思是……”曲通幽面有惊骇,“元元子……是龙君?”
“元元子是龙君?”董白都没明白过来曲通幽为何这么说。
“不是他,他不配。”贾覆淡淡道。
“我就说嘛!”李雨师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有眼无珠呢……”董白和曲通幽瞥了一眼李雨师,二人都不吭声。
“周起云一直不露面,我不耐烦了。”贾覆面色转阴, “弁天护徒,我不好与弁天翻脸。雨师,你多委屈些,去玄清派吧。”
“……”李雨师怔怔,然后俯身跪倒,“是。”
贾覆一挥袖,飘然已不可寻,唯有清音留下, “都回去吧。”
董白三人不明所以,只能乖乖听话。
待回了星海总山,董白就去找孟元通气。
“贾师叔约莫是捡到我和素心丢下的飞剑,知道了我的事,不过他老人家没多说什么。”董白老实的很,不作隐瞒,“可能以后贾师叔要重用你。”
“他捡到了咱们伏击玄蛇时丢落的物事……”孟元摸着下巴, “没问我什么事吗?”
“问了,他已知晓是你掐灭了灯盏。”董白有啥说啥, “还说你是高人呢!”
孟元无有凶险之感,可见芭蕉客贾覆没有盯着自己。
“原来如此。”孟元笑了笑,就想着赶紧去一趟摘星崖,想跟素心商量一下,问一问方问天可有丢下什么物事。
出了洞府,看向摘星崖方向,但见天空碧蓝,无云无雾,风景美绝。
上了摘星崖,孟元说出担忧,素心沉默半晌。
“贾覆不直接来找我,是怕我临死前提醒吗?所以直接去找姜玄九……”素心冷笑一声, “我才不会管姜玄九的死活!他……连周起云都找不到,如何能找到姜玄九?”
“可若是姜玄九被拿,那……”孟元苦笑一声,“贾覆就歪打正着,顺藤摸瓜,咱俩也藏不住了!”
“不会这么快,我先去找他,带他藏……”素心这般说着,忽的面色一变,然后取出一枚龟壳。
“龟壳已有裂纹……”素心大骇, “他让咱们逃!”
“天地漂泊客,人间摆渡人。孟兄,何必追问究竟?”
“我是说,你别被人逮住了,连累我和素心!”
一时间,孟元想起了与姜玄九的对话。
这个活了两辈子的老东西,上一世被拿住,坑死了素心。这一世又被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