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通灵”仪式准备完毕。
望着面前懵懵懂懂的灵体,罗瑞告诫对方问什么答什么,禁止提某些危险的名字后,直奔主题道:
“你学生艾利奥特演讲时使用的符咒来自哪里?”
伊莲娜灵体呆呆地开口:
“我制作的。”
她制作的?罗瑞微微皱眉:“力量来源是神奇物品?‘萨满’途径似乎没有类似蛊惑人心的能力。
“具体说一说。”
“不,就是我自身的力量。”伊莲娜灵体诚实地回答,“在信仰主之前,我曾经信仰过另一位伟大存在。
“只不过这条途径太过弱小,我在接受三次恩赐后就后悔了,从此改信了主,开始虔诚侍奉祂。
“祂是伟大的,也是仁慈的,赐予了我新的力量,但仍旧允许我保留其他伟大存在恩赐的力量。”
话音落下,罗瑞忍不住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自己体内存在两条恩赐途径的力量?”
“对。”伊莲娜灵体表情呆滞地点了点头。
闻言,罗瑞左右看了一眼,见两个分身脸上浮现同样的茫然,正过脑袋问道:“它们不会冲突吗?”
说完,他迅速又补充道:
“这次你直接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伊莲娜一时沉默,疑似在组织语言,几秒后缓慢开口道:“正常情况下,两种恩赐力量一定会冲突。
“除非它们具有某种相似性,才可能在极端的条件下达到脆弱的平衡,让一个人同时具有两种力量。
“但主的恩赐不属于正常情况。
“‘萨满’途径的非凡者有一个不同于其他途径的特殊之处,可以拥有复数的力量,而不担心冲突失控。”
“什么特殊之处?”罗瑞好奇追问。
伊莲娜这次干脆了许多,很快说道:“当推开神性的大门时,我们将迎来第一次质变,成为异度生物。
“每一个异度生物都掌握‘维度’的力量。
“他们能借助‘维度’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分割成不同的区域,分别容纳不同的力量。
“如果用比较通俗的例子形容,你可以把异度生物的身体当作酒店,不同的区域是一间间客房,不同途径的力量相当于房客,只要控制它们不互相串门,就不会遇见,自然不可能因为纠纷发生冲突。”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可既然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不多容纳几条途径,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还有,那个蜥蜴人半神为什么不这么做?如果他突然爆发出其他途径半神的力量,说不定能绝地翻盘。
念头涌动,罗瑞调整措辞,问出心中的疑惑。
伊莲娜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因为我的灵性不够强。
“虽然主恩赐的力量为我提前修建好了‘房间’,但‘房门’需要我自己使用灵性制作。
“以我目前的灵性,只能容纳一位‘演讲者’客人。”
原来如此……其实就是利用本身途径的特殊,用灵性将不同的力量分隔,避免互相冲突引起的失控……
能够容纳力量的序列和数量受到灵性的制约……
灵性越强,容纳的力量越多,序列越高,反之则越少、越低……听起来似乎很适合我……
可惜,这是邪神的恩赐,不是正常的神之途径……罗瑞略感遗憾地想道,迅速丧失了兴趣。
这时,他突然想起对方最后一句话,继续提问道:
“‘演讲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