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痛苦的根源也正是来自于此。
莉莉安发现对方说得没错,她什么都做不了。
瓦内萨村不能拍电报。
这断绝了她通知第八局和两大教会的任何可能。
而且自家的二层小楼外面全部是密密麻麻的“眼睛”,自己的一举一动几乎全在对方的眼皮底下。
“我似乎……真的没什么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家里等待结果,这样也好……”莉莉安苦涩自语。
她低不可闻地轻轻叹息,木然地望着远方。
突然,她的灵感有所触动,猛地扭头,看到那个女外乡人的身影在几步外的屋顶寸寸勾勒出来。
莉莉安上下打量着对方:“学徒?”
她不确定对方属于这条途径的非凡者,还是拥有这条途径的神奇物品,理论上两者皆有可能。
还是因为上次的那件事?莉莉安微不可见皱眉,未等对方开口便摇头道:“抱歉,我已经想好了。
“那是我父母的遗物,不可能卖给你们。”
——她之前没有把话说死,是担心这两个外乡人在恼羞成怒之下,给瓦内萨,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但现在无所谓了,她没有理由再去顾忌对方的想法。
佛尔思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我很意外,你一个官方非凡者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沉得住气坐在家里。
“难道你还不知道瓦内萨正在滑向深渊?”
莉莉安灰眸一凝: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一点什么?!”
未在意对方的语气,佛尔思沉声说道:“四旬节的庆典是一个巨大的献祭仪式,你应该知道它的含义。
“几个邪神教徒试图取悦他们的神灵,而祭品……
“正是这里的村民。”
“不可能!”莉莉安腾地一下站起来,压低嗓音喝道,“艾利奥特说过自己不可能用家乡人冒险!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艾利奥特是谁?邪神信徒之一?这个官方非凡者和邪神教徒认识?呃,不对……他们生在同个村子肯定认识……可既然这样,她为什么不管?通报自己的上级,通报两大教会啊!如此念头闪过,佛尔思不动声色地握紧白色骨戒,防止对方和邪神教徒有勾结,突然对自己动手。
她呵了一声:
“这还不简单?
“要么他骗了你,要么他被骗了。”
莉莉安注意到冒昧来访者的小动作,心中并未感到意外,因为自己也悄悄捏紧了从袖中滑落的纸人。
她一边思索对方言语的可能性,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