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安静静听完学生的讲述,沉默许久不曾开口。
在超过三万人面前表演……请强大非凡者观摩自己的戏法……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学生。
片刻后,多里安吐出一口气,缓和此刻的氛围道: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自己是一名作家。
“我对这个行业并非十分了解,你的收入这么高吗,能请得起十几个马戏团组织大型的免费表演?
“而且发放免费的食物吸引观众,花销应该也不小。”他没提另一件事,学生已经说过对方的报酬。
“呃,花销……”佛尔思略感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也不清楚。”
这话听得多里安一愣:“你不清楚?”
“是,是啊。”佛尔思微微红脸道:
“我只是被告知尽快熟练掌握几个戏法,然后就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突然知道晚上要表演。
“所有事情都是我的,朋友一手操办的。”
什么朋友还管你消化魔药的事情?大半辈子没嘀咕过人的老人家,心里第一次生出吐槽的冲动。
他微微一笑看向自己的学生:
“我猜他是男性。”
“……呃。”佛尔思脸更红了,索性承认道:
“是男性。
“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现在已经正式交往。”
“那他一定很重视你,才愿意花费时间、精力和金钱做这些事情。”多里安笑眯眯地说道。
他目光慈祥地打量羞怯的学生,忽然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感觉对方比第一次见面魅力四射得多。
“他也是非凡者吗?”多里安问。
佛尔思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