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瑞起身向吧台走去。
克莱恩淡声问道:“你刚才没有直接称呼我‘世界’,是因为不想在他面前提起塔罗会的事情?”
佛尔思咬着吸管点点头,咕噜一声喝了口酒:
“当然。
“虽说他是,嗯,我的‘朋友’,但毕竟不是塔罗会的一员,这是对‘愚者’先生最基本的尊重。
“眷者是眷者,塔罗会是塔罗会。
“相信‘世界’先生你也认识其他的眷者,难道会把塔罗会的事情告诉不知情的他们吗?”
她好像在告诫我要尊重自己……克莱恩哭笑不得地腹诽,有种难言的古怪感觉,沉默了两秒后摇头道:
“不会。”
而后,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因为从头到尾,‘愚者’先生只有‘世界’一位真正的眷者……”
“那不就得了?”佛尔思笑了笑,看见罗瑞已经朝这边返回,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片刻后,侍者送来克莱恩要的南威尔啤酒。
他端起杯子喝了两口,看向对面: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我赶时间。”
佛尔思想了想道:
“我去趟盥洗室洗手,回来之后随时可以。”
她刚才点了几串特色烤肉,在手上沾了点油,虽然不至于影响发挥,但总归心理上有点不舒服。
盥洗室……克莱恩心中一动,不着痕迹地扫了眼貌似在专心喝酒的罗瑞,轻轻点了一下头:
“没问题。”
佛尔思随即离去。
斜对面的两人各自沉默喝酒。
“咳……”克莱恩清了清嗓子,状若随意道,“我听佛尔思女士说,你也信仰那位伟大存在?”
伟大存在……好吧,以后确实算,但你现在这么说,还要不要脸了,伟大的克莱恩·莫雷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