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德森的船上,为他的甲板冲洗血迹。”
达尼兹愣了下,连忙问道:
“你不是会占卜吗?
“我听那坨狗屎说过,梦境属于一种重要的启示。”
如果占卜有用,我还会过来问你?克莱恩腹诽一句,声音没有起伏地说道:“线索不足,无法占卜。”
说完,他稍作停顿,又道:
“这两天,我会借给你一件伪装外表的神物品,多去几个地方打探一下约德森的消息。
“我怀疑他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
伪装外表?这疯子打算把“蠕动的饥饿”借给我?难道他不担心我跑,呃,我差点忘了他会占卜……数个念头几乎不分先后地在达尼兹的脑子里生出,但它们丝毫没有影响他顺从地点了下脑袋:
“好的。”
克莱恩轻轻颔首,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不过,在即将拧动把手的时候,他头也不回地提醒了一句:
“好好监听。”
……
底里纽斯岛,高原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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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这里依旧灯火通明,乐队演奏的民谣、看客的鼓掌与喝彩声、桌球撞击的脆响交织成片。
罗瑞再次走进这家妓院的大门,上到二楼。
“一杯南威尔啤酒。”他回到刚才坐过的位置,招手唤来不远处的侍者,如此交待道。
不多时,之前见过的黑马甲安保人员端着一个托盘赶来,把南威尔啤酒放在桌上,顺势坐到对面:
“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次是喝酒,还是想找个姑娘温暖一下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