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瑞漫无目的闲逛,不知不觉间走到村庄边缘。
他看到一栋灰色木屋,孤独地屹立前方,附近的地面裸露,肉眼可见一个个碗口粗的树桩。
目光扫过。
“解密学者”的本能立刻给出答案:
这里曾经是林场,当它的价值被榨干净,守林人也搬离了自己的小屋,被村民修缮用来关押詹森。
木屋面积不大,窗户被钉死,门外用铁链拴着。
这说明照顾詹森的人并未住在这里,有一定的活动规律。同时,村民没有特意留人看守。
一切正如罗瑞的安排。
他微微抿嘴,目光颇含几分感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己从被安排的对象,变成如今安排别人,也勉强算开始渡河了……
只不过革命远未胜利,前路艰险任重道远……
思绪纷呈间,罗瑞想起态度和煦,与自己分身交谈的会长,又想起因斯·赞格威尔的那支羽毛笔。
与它们相比,“维度之书”简直就是一个弟弟。
这次的安排之所以顺利,一方面是条件推动,另一方面也跟被安排的对象都是普通人有关。
佛尔思跟休属于例外,但他们在现实世界听从了自己的安排,因此没有对后续的故事轨迹产生干扰。
如果被安排的对象是强大的非凡者。
譬如,那位暗中操控贝加特议员,提前察觉到危险,断尾求生逃亡南大陆的“玫瑰学派”成员。
在缺少足够前提条件推动,现实世界无法延伸出难以遏制的惯性的情况下,安排必定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