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痛楚中,罗瑞仿佛失去时间的概念。
逐渐地,他开始麻木,习惯了痛苦的存在,甚至开始苦中作乐地计数,估算自己到底坚持了多久。
忽然,刺痛和呓语几乎同时消失。
罗瑞听到一声轻笑,紧接着又听到一声虚幻缥缈的低语,这个充满戏谑的声音似乎在说:
“我看到你了。”
月色如瀑。
绯红光芒透过窗洒在他的脸上。
罗瑞如刚溺水的人爬上岸,惊魂未定地一屁股坐下,任由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自己的身躯。
他双手撑地,许久才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慢吞吞地站起来,朝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
浸泡在温度适宜的水中,罗瑞感觉身心彻底到放松。他仰头直视天花板,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最后的那个声音……来自阿蒙?
这是祂利用唯一性,在对同途径低序列非凡者施加影响,或者进行标记,方便日后收割?
他如此猜测着,忍不住无声叹息。
说起来,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够差劲的,穿越进来就已经定死“偷盗者”途径,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而且还属于比较严重的死刑犯!
时间一到。
就会有人出面行刑。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我距离高序列还早,很多中低序列‘偷盗者’不也活好好的?
“没必要吓唬自己。”
罗瑞如此安慰自己一句,放下对未来的担忧,开始闭眼认真感受自身在晋升“解密学者”之后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