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分别之际,迈克记者满脸茫然地叹了口气。
他用力抿着嘴,瞥了眼克莱恩:
“我知道在东区、在工厂区、在码头区生活着大量穷困的人群,但也无法想象他们的生活居然是这样。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些事情。”
克莱恩默然点头,但没有开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好保持沉默。
这时,老科勒指了指不远处:
“记者先生、侦探先生,那里好像是一家陶瓷工厂,我们还要进去‘参观’一下吗?”
迈克和克莱恩相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的意思。
“算了吧……”迈克苦笑,“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克莱恩同样是这个意思,正打算跟着点头,忽然耳朵微动,似乎从那个方向听到隐隐约约的歌声。
他打开怀表看了一眼,发现现在才十一点。
不在大多数工厂的午休时间……克莱恩心中一动,改口道:“不,我建议过去看一看。”
迈克记者投来疑惑的目光。
克莱恩摊了摊手:“我好像听到里面在唱歌。”
“在唱歌?”迈克的表情明显一愣,干笑两声后点了下头,“那我们可去长长见识了。”
“现在应该还属于上班时间。”
“我们走。”
他望向老科勒,后者当即会意地在前面带路。
十五分钟后。
三人来到这家工厂的门口。
大门半开半掩,老科勒回头看了其他两人一眼,迅速猫着腰靠近大门,探进脑袋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