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快一整夜,直到黎明时分才彻底停歇。
——
“妈妈,老大怎么还在睡觉觉,太阳都晒屁屁了。”
“可能是昨晚有事吧,你不要去打扰他。”江心月一边整理着沙发,一边叮嘱小秋不要进屋。
她看着凌乱的沙发,和地上的衣服,她隐隐猜到些什么,不过她却并未表现出多少异样的神色。
“那我想要看一会儿电视。”小秋开始讨价还价。
“一大早就要看电视?”
“唉,没办法,这无聊的时间,总要想办法打发。”
小秋双手高举,摇头晃脑,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
“人小鬼大。”
江心月下意识地伸手去敲她小脑袋瓜,但手却从她头上穿过,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虽然能看到小秋,并且和她说话,但她依旧是鬼,而不是人。
不过她倒也是没有太多失落,毕竟她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她还是没同意小秋一大早就看电视的想法。
“小舟给你的字,你都学会了吗?”
“小舟是谁?”
“你是故意的吧,小舟就是你老大。”江心月没好气地道。
“嘿嘿~”
“学会了。”小秋满是意,说着小手指在空中虚点几下,然后她眉心出现了一枚“Λ”图案。“可是老大就教了我一个字。”
可在江心月看来,女儿写的这字,和沈轻舟当初教的完全不同。
于是道:“那你多练习一下,提高熟练度。”
小秋挠挠头,有些不解,这玩意怎么提高熟练度?
不过她还是听话地小手指在虚空比划。
就在此时,乌影凑了过来,围着她蹭了蹭,于是小秋的小手指,立刻在它背上比划起来。
乌影也没在意,已经习惯了。
可这次乌影却如同被火烧屁股一样,嗷嗷叫着,迅速跳开,小秋被吓了一跳。
江心月因为看不到乌影,自然听不见它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