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先是向李伏蝉躬身行礼,似乎是犹嫌不够,又屈身下来行古礼大拜,而后再度向庄生行礼,这才起身站定。
卫歆韫先前曾说的话,它也曾听到了。
这条老蛇却并不如庄生一般感到意外。
自当年卫歆韫使它带一封信给李伏蝉,其中一句请君成道,叫这老蛇至今都不曾忘却。
世人以为卫歆韫是女子,是太平盛世里用来装点青羊观的花瓶,多有轻视。
它却对这位女君认识得十分清楚。
在这世上,卫歆韫亦是求道之辈。
并不显得比李伏蝉低矮几分。
而李伏蝉在察觉到自己心中竟生出几分意外之情后,便已明白了什么,低声道:“看来少阳的七【窍】已留不住了。”
祂没有在这件事上多想,面对卫歆韫的请求,只点了点头道:“既然师妹有争位之心,我便在混彩天中等你。”
说罢,李伏蝉看向一旁的越青,并无与这条老蛇寒暄的意思,只是开口道:“一百五十年后,我将在现世试道,届时,歆韫与梁刑子争位,而你便与龚仙房争道。”
“且勤加修行。”
“你想要的那个答案,很快便会得到。”
越青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再度屈身而下,行大拜之礼。
当它起身后,李伏蝉已消失不见了,而卫歆韫则遥遥看着天上,目光之中愈发坚定,而后轻摆衣袖,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