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君看向两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明王,喉咙之中发出一声极低的冷笑:
“金地也配少阴坐?”
时至此时此刻,生死只在旦夕之间,卫歆韫既不曾求饶,也不曾拿李伏蝉的名声来压人威慑。
李伏蝉数十年前前往北方,这些北释修未必不是因为李伏蝉的原因才来对她动手。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投释而去。
她姓卫,卫氏之君,绝无跪着死,也不肯苟且偷生。
头上金殿一旦落下,她便立刻会被度化而去。
只在一息之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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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歆韫没有再多说什么遗言,卫氏之君,死则死矣。
她缓缓闭上眼睛,就要崩溃『姤司衡』,引动冥冥暴动。
然而,哪怕到了这种时候,普陀明王不仅没有主动阻止卫歆韫的动作,反而向身后看去,冥冥之中一片晦暗,除了神通彩光还在肆虐,便再无异常,可他却不禁发出一声:“咦?”
冥冥之中,久久听不见声音了。
普陀明王疑惑之际,转头看向尊方明王,却发现尊方明王一对眸子竟直勾勾地看着他,双目圆睁,瞳孔骤缩,双目之中竟充斥满了惊怖之意,像见了什么恐怖之物一般。
普陀心头一凛,正要开口询问,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之中竟空荡荡的,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似乎发觉了什么,伸出手来往自己喉咙之中一探,等再抽出来时,指腹之上只捏着一点明灭不定的火光,
舌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