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内康丰脸一红,“我准备纳虎松的寡母为侧室,此事已经得到了德川大人的准许。”
“虎松先跟着我,等元服后再决定他的去留。”
山内一丰哈哈一笑,“真不愧是我的弟弟,行,有两把刷子!”
“那个虎松人呢?”
山内康丰指了指屋外:“和他母亲一起在院子里。”
好奇心驱使下,山内一丰带着山内康丰走出了屋子。
穿过走廊,一个二十来岁的妇人正局促不安地站在庭院中。
妇人身旁的一名少年则不停打量着周围,倒是颇为沉稳。
“兄长,这是奥山氏之女,名雏。”
“她边上这个便是虎松了!”
听到动静,奥山雏和虎松连忙上前见礼。
山内一丰一脸玩味地看向弟弟,这小子还真把人孤儿寡母给拐回来了。
魏武遗风该不会成为今后山内家的家学传统吧?
山内一丰先扫了一眼奥山雏,长相尚可,低着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再看虎松,虽然年纪不大,但居然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倒是有点意思。
“你叫虎松?”
“哈!”
“今年多大?”
“13!”
“知道这里是哪吗?”
“美浓,北方馆!”
“知道吾是谁么?”
“山内祭酒!”
虎松的回答十分干脆,没有丝毫忸怩,引得山内一丰连连点头。
这小子身上有股狠劲,眼里也带着一丝不屈之意。看来是被幼时历尽的苦难磨砺出来的性子。
是块璞玉。
“夫人,你可是自愿给吉助做侧室的?”山内一丰看向奥山雏。
奥山雏趴在地上,轻声说道:“是!承蒙吉助大人不弃,妾身自是愿意的。”
山内一丰缓缓说道:“井伊家的旧领在远江井伊谷,那个地方现在是德川家的领地,本家可给不了你们。”
奥山雏纠结一番后说道:“井伊家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站在山内大人面前的只是没有容身之处的孤儿寡母,我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若得垂青,只求山内大人和吉助大人能准许虎松继承井伊家名,至于领地......我们不敢奢望。”
山内一丰扭头凑到弟弟的耳边,“井伊家还有人吗?”
山内康丰小声说道:“是有一些族人,但要么出家要么归农。原本的旧臣也大都成了牢人。”
井伊家在事实上已经灭亡了,原来的旧领在几经易手后早已四分五裂。
所以这对母子是拎得清身份和位置,并不敢有什么过分要求。
“虎松,你意下如何呢?”山内一丰看向虎松。
虎松毫不退缩地说道:“听闻山内大人当年也曾是牢人,虎松不才,但也愿凭自己的努力重新振兴家名。”
“在下缺的不是领地,而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建功立业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