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婴身子没有哆嗦,嘴皮子却哆嗦得厉害,“太师,我并非不愿为国效力。
实在是百年之后的今天,我已经不再年轻,精力大不如从前。
而且,如今秦氏宗族越发繁荣,只登记在册的皇族公子,已有三千五百多人。
他们年富力强,充满冲劲儿,还比我们这群老人更有天命。”
——子婴说得好,就该让那群年轻人去打拼。
将闾、嬴吴等嬴氏老登在心里给子婴点赞。
他们的孙子、侄孙、侄儿们慌了。
可当着太师的面,这群小登不敢开口,只在心中默默祈祷:太师千万别听那老登乱说,我们是垮掉的一代,不顶用啊!
羽太师还真如小登们所愿,道:“子婴,你别谦虚。你年纪的确不小了,可这些年你吃的仙果灵丹还少吗?
我能一眼看出你们所有人的寿数,你还有两千多年可以活呢!
现在朝堂上的几个年轻有为的皇族子弟,年龄比你小,却只有正常的寿数,远不如你能活。
而且,他们没经历过从大秦到大汉的苦难,纵然才华横溢,也经不起开荒建国的磋磨。
嬴氏西迁,还是得靠你们。”
秦氏嬴氏小登们一边在心里为太师鼓掌,一边酸涩地想:这群老家伙的确该滚蛋了!让他们一直窃据高位,即便有了灵果仙珍,也是直接被他们吞服。咱们年轻一辈哪怕身份尊贵,想搞一枚延寿灵丹都没门路。
子婴额头开始冒汗,心中纠结半晌,还是说了实话:“太师,您选的那些建国之地,可有关中的气象?
最近几十年,我已无奋斗之心,真正习惯了长安的生活。
这里的山山水水,我离不开。哪怕不在王府里住,只去秦岭结庐而居,我也能心满意足。”
羽太师道:“你要说天地灵气、祥光瑞霭,离开了神州,的确很难再遇到。
可只要好好经营,那里的环境绝对不会差。
我甚至看到了几座金山,一层石头皮,里面都是狗头金,完全不比传说中的雍洲金山差。”
子婴讪讪道:“离开了神州,得到一座金山也没地方用啊!
就说雍洲,早些年还有海外藩国为了金山银山,大规模向那里迁徙百姓。
可那些雍洲大贵族一旦乘坐海船,万里迢迢来到神州,只需看一眼长安,一个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流下了悔恨之泪。
有几个雍国贵族甚至大骂自家老祖宗曹参、萧何,说他们被屎糊了心,才会跟着雍王离开天朝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