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太师古怪一笑,“我不是在吹牛,但凡玉帝有失格之举,让我抓住把柄,我能像重定天地规则一样,直接将他废了,重新换个人当‘大天尊’。
玉帝如此,天上其他神仙还不如玉帝。”
萨守坚面色大变,低声道:“太师,你别被人皇权柄的至高力量冲昏了头脑!”
羽太师道:“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玉帝不犯错,道祖都不能废掉他,更别说我了。
玉帝若犯错,别惹我,别对大汉、对人道犯错,我也懒得管。
我现在只想闭门谢客,一个人静静观察人道发展个三五十年。”
萨守坚叹道:“贫道明白了,太师你好好休息,大概很多年贫道都不会再来打扰你。”
离开长安城后,萨守坚第一时间将这次交谈的结果告知了玉帝。
当然,他只是比较老实,不是傻缺,没有将羽太师的“亵渎之语”说出来。
玉帝叹道:“既然她知道自己因果满身,身陷茫茫业海,为何不及时收手?”
萨守坚好奇道:“陛下能看清羽太师身上的因果?”
玉帝沉吟道:“她没骗你,单单是修炼《老头乐》凝聚人皇权柄,她已经付出了巨大代价。
不过,朕不擅长因果大道,无法洞悉她的具体情况,只能推测个大概。
当时她身上已经缠绕了无数因果线,密密麻麻,将她的本相都遮挡了。
不仅当世四大部洲的无数凡人,和她之间连接了一条因果线。
过去与未来也有无数因果线跨越时间之河,和她紧密相连。”
“而这还只是开始,等她开始动用人皇权柄,等重定冥界轮回规则的‘阎王大会’结束,她身上的因果已经开始生根发芽,长出来的都是业力。”
玉帝神色复杂,继续道:“若是让灵山的如来佛祖用业相洞明之慧眼观察她,而她坦坦荡荡,不遮掩不反抗,能看到她悬浮在一片汪洋大海中。
不是幻境,不是臆想,是真真实实的业力之海。
若朕没猜错,她从十年前开始修炼人皇功开始,已无法正常修行。
本来万景道果即将成熟,现在彻底停滞,将来还有彻底废掉的风险。”
萨守坚震惊道:“羽太师虽言行略显霸道张狂,可她所作所为毫无私心,不曾谋取私利,何至于业力大如海?”
玉帝道:“正因为她目前一心为公,不曾行差踏错,所以她还能悬浮于业海之上。
等她道心失守,信念扭曲,无尽因果线立即成为致命的绞索,将她拉入业海之底,彻底溺毙。
到时候不需要别人去杀她,不用专门为她布置杀劫。
她将如同当年的嬴政,到了某个临界点后突然暴毙,死得比嬴政还要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