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过了什么机缘?”东方朔茫然道。
羽太师道:“你可认识叶九天?那厮当年只是找到道路的金仙,前途未必比得过你。
天地大劫刚结束没两年,已是正儿八经的‘准大罗’。
若非他扶龙庭的方式有点特殊,身上孽业太过巨大,此时已经可以冲击大罗道果。
你说你错过了什么。”
东方朔面色数变,嗄声道:“我若没留在昆仑仙境,怕是轮不到你在大秦朝堂上耀武扬威。”
羽太师撇了撇嘴,道:“你不过是个小天仙,我镇压叶九天时,他可是金仙大能!”
东方朔道:“孟岐孟太师实力、境界能比我高多少?我若在大秦,就是我当大秦太师。”
“呵呵呵,连参与天地大劫,你都不敢,你师父也不敢,还想当大秦太师,你当得了吗?”羽太师嘲笑道。
东方朔异常干脆,摇头道:“我不够格,我当不了,但我能挡你的路。”
“用小命挡路?当年的你,没有这种觉悟。让你穿越到四十年前,你依旧不敢。
你唯一的机缘就是认清现实,和李斯他们一样老老实实、兢兢业业辅佐我。
等大汉建立,你这个‘西域都护’至少能突破金仙。
若你找到方向,说不得直接在千年内证道大罗。”羽太师道。
东方朔先愣怔了一瞬,接着脸上浮现思索、追悔、懊恼、沮丧等复杂情绪。
“我还能回大汉吗?”最后他试探道。
羽太师道:“如今大汉朝廷单单天师就快三十万了,你若愿意,随时可以去大汉应聘新的职位。
若想返回西域都护府也成,蒙恬应该很乐意有人取代自己。
不过嘛,你错过了最关键的几十年,如今回到大汉朝廷,只是和其他仙人一样的待遇和福运。”
东方朔再次开始懊恼、沮丧,甚至抓头发、抠头皮,直到一声冷哼在他心底响起。
是太真夫人的提醒:你这厮莫不是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你是代表西昆仑和羽凤仙谈判,不是自己求职。
东方朔定了定神,又使劲搓了搓脸,道:“羽太师,即便你神通广大,天不怕地不怕,能被万仙、万神敬慕爱戴,总好过被所有神仙忌恨。
诚然,保养地力、守住人气不失,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人间风水。
可风水并非人道发展的唯一助推。
事实上,风水好到一定程度,对人道发展的影响将变得微乎其微。
没必要彻底仙凡对立、人道仙道对立,两者之间可以取得一个最优的平衡。”
羽太师笑道:“你的意思是,人间盘龙势继续,但专门为西昆仑留下一个口子?人道继续发展,蟠桃园继续硕果累累,大仙大神继续福寿绵绵?”
“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人道发展,难道诸位大神大仙没出过力?难道在你之前,没有仙人关心人道发展?”东方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