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疑惑道:“什么代价?天庭接手混沌长城后,肯定会履行守护三界的职责,这就是代价呀!”
玉帝摇头道:“现在我们顺其自然,万事不强求,等某一天羽凤仙将权柄交给我们时,她一定会索要足以让所有神仙肉痛的代价。
就像当年她交出神州盘龙势,硬是找朕借贷了一亿天功。
那一亿天功在‘大汉逆转天命、鼎定天下’的过程中发挥多大作用,所有人都看到了。”
瑶姬道:“当初陛下借出去‘天帝债’时,应该没想到秦氏汉国能逆转天命。
如今天命的确逆转,陛下因为‘天帝债’承担了多少因果孽业?”
玉帝语气迟疑道:“若‘天帝债’借出去,收不回来,彻底沦为坏账,朕会承担不小的因果。
当初借出‘天帝债’时,羽凤仙已经拿出抵押物——神州盘龙势。
如今大汉成功逆天改命,坏账的风险更是全部消除。”
瑶姬道:“没有孽业,肯定有因果。风过留痕,事情做了总有因果。”
玉帝叹道:“羽凤仙没滥用‘天帝债’,她借了一亿天功,只有两种用途。
一是用天功奖赏秦国、汉国英灵;二是以天功为代价,让炼气士转移神州灾民。
都称得上‘义举’。
这种义举有助于大汉逆天改命。
等大汉真的成为正朔,朕反而与大汉结下几分善缘。”
瑶姬道:“既如此,陛下还担心什么呢?一切顺其自然,等羽凤仙索要代价时,未必是孽业,可能和天帝债一样,成为善缘。”
玉帝摇头道:“首先,我们不能赌羽凤仙一定将混沌长城交给天庭。
其次,之前天帝债阴差阳错成了善缘,不代表之后的‘代价’也能转化为善缘。”
瑶姬沉默了一会儿,坦诚道:“儿臣只是帮母后看家,不求进取,只求守成。
混沌长城会给三界带来多大影响,能为天庭增加多少权能,儿臣也仅仅是观察。
陛下若有想法,自己争取。争取多少皆归陛下,儿臣祝福陛下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玉帝不满道:“若你母后还在,一定比朕更加积极主动地谋划混沌长城。”
瑶姬心道:母后积极主动,什么事儿都冲在最前头,所以才犯了杀劫。如今重入轮回,法力道行全失,要从头开始修炼,惨惨惨!我可不想重蹈母后覆辙。
以她的性格,不会说这种“大逆”之言刺激父母;以她目前的处境,也不适合把玉帝往死里得罪。
所以她只把真心话藏在肚子里,道:“儿臣终究比不上母后,能守住家业,都得感谢老天保佑。”
玉帝心中烦躁,道:“什么是‘家业’?作为天庭主母,天庭的利益和名望,算不算‘家业’?”
瑶姬道:“陛下,儿臣真心觉得,与其操心未现端倪的混沌长城,不如关注‘人间盘龙势’。
蟠桃园和‘龟山春山西那之都’才是真正的‘家业’。”
天庭说到底也只是神道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