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晓得厉害了?”羽老师的笑声传来,秦盘古有些模糊的意识逐渐恢复清醒。
然后他再次意识崩溃了,因为他发现声音不是来自身边的羽太师,而是来自对面的小小红虫。
“啊啊,老师,你,你夺舍了鸿钧老祖?!!”
他叫得不似人声。
红虫身子自然舒展成一个“道”字,明明没移动,也不存在空间波动,却自然而然出现在秦盘古的头顶。
仿佛它就该在那。
“只是大道源虫,不是鸿钧老祖。”
“可大道源虫就是鸿钧老祖的真身啊!即便只一条大道源虫,也至少是鸿钧老祖的化身。”秦盘古道。
红虫小羽道:“不是化身,也非眷属。大道源虫是鸿钧老祖本源所化,大概相当于将他的红虫之身切下来一小截。
这一小截来自鸿钧老祖原身,却不是化身,也非鸿钧老祖本身。
就像从你身上切一块肉,它只是一块肉,不是你的化身,更不是你。”
“无论怎么说,它终究是鸿钧老祖的一部分。你占据了红虫之躯,和夺舍鸿钧老祖没区别。”秦盘古道。
“区别大了,这条从玄女身上剥离的大道源虫,没有鸿钧老祖的意识,轻易被我炼化。”红虫小羽道。
正常情况下,大道源虫作为鸿钧老祖本源的一部分,怎会不包含他的意志?
只不过当时情况特殊,大道源虫从玄女身上剥离的同时,鸿钧残识整个被封印回了盘古天道。
秦盘古不解道:“即便当时炼化时,没有鸿钧老祖的意识,可您夺舍这条红虫干什么?”
“不是夺舍,是暂时占据它的身体,成为它,然后研究它,最终修炼出‘红虫之景’。”羽太师淡淡道。
秦盘古再次震惊、震怖,失声叫道:“老师,你太疯狂了吧?不仅窃取大罗的道果,连鸿钧老祖的道果甚至整个人,都要窃取。”
他现在完全明白,为何这里的真实之梦在模拟混沌初开的世界。
自己老师在养红虫,然后窃取“鸿钧之道”啊!
“真正的窃取,是一人偷窃,另一人失去。为师从来不曾让别人失去什么。
说到底,为师只是一位宇宙画家,擅于欣赏并临摹各种景观而已。”羽太师道。
“老师,高明!弟子佩服。”憋了半天,秦盘古也只能憋出这一句。
羽太师道:“你还要不要‘红虫补脑’?”
“当然要,现在弟子越发有信心了。嗯,对老师控制并掐灭风险很有信心。”秦盘古又兴奋起来。
老师都把鸿钧老祖给夺舍了,夺舍后还养在真实之梦里研究,区区千分之一的红虫肉还能失控?
真失控了,只要找到老师,必定立即痊愈。
“不过,弟子有点担心,千分之一是不是有点多?要不,今天先十万分之一,等弟子凝结还丹,成就天仙果位,再增加万分之一。”他说道。
“嘿嘿,你之前不是还嫌弃千分之一少吗?”羽太师笑道。
秦盘古叹息道:“弟子浅薄了。红虫形体的确不大,但它的本源之‘气’太强大了。
可能仅仅一条红虫,能演化出几十个全须全尾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