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世上果然没有绝对无敌的法宝和神通。”她感慨道。
秦盘古道:“啃食大道,似乎比啃食先天灵宝更加恐怖吧?血翅黑蚊为何排在蚀道黑蚁前面?”
羽太师道:“蚀道黑蚁似乎连前三都排不进去,至于原因......”
她伸手一指秦盘古,“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例证?当年蚊道人只咬了龟灵圣母一口,堂堂金仙大能,还确定了道途,精血元神被整个吸空,只剩下个硕大的龟壳。
你却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秦盘古道:“可能黑翼老祖没成长到极限,而蚊道人已经登峰造极。”
“蚀道黑蚁是‘慢慢侵蚀’,像是用舌头舔。蚊道人明显更加霸道。”羽太师道。
秦盘古伸手想摸后脑勺,可只轻轻碰了一下,便让他痛彻心扉、龇牙咧嘴。
“老师,别管蚊道人、黑翼老妖谁更强大了,您帮弟子瞧一瞧,可能立即痊愈?”
羽太师心道:以阐教的家底,但凡能用寻常法子让你痊愈,杨戬送你回来时就直接让你安然无恙了。
她想了想,道:“你身上的‘黑蚁毒素’基本清理干净了,还剩下个脓包,是道基之疮引起的。
慢慢调养、勤奋修炼,五百年后应该能恢复如初......顶多留下一道疮疤,疮疤处无法长出头发,还可能成为你将来‘不灭混元仙体’的破绽。
身体其它部位坚如精钢,可后脑勺疮疤位置一戳就破。
不过,这并非无法解决。
日常出行戴头盔就行了。”
秦盘古担忧道:“难道不能彻底修复创伤?反正还没结丹,弟子可以重新筑基。”
羽太师道:“苦修五百年,道基恢复后,本来就没有创伤了,只是多个破绽而已。”
“弟子不想留下任何破绽。”秦盘古道。
羽太师道:“任何人的身体和功法,都存在破绽。而且,破绽是相对的。在高手眼里才算破绽,境界实力比你低,你露出后脑勺让他们戳,他们也戳不破。”
秦盘古心中一动,试探道:“老师,你是不是能堪破别人的破绽?那你能不能针对弟子的破绽,创造一套‘完美法’?”
羽太师淡淡道:“你现在修炼的就是注定无法完美的完美法。”
“为何注定无法完美?”秦盘古既惊喜又疑惑。
“世上没有无缺的法,更没有无缺的人。遇到境界比我低的,可能觉得完美。境界比我高、见识超越我,便处处是缺陷。”羽太师道。
“尽量完美就可以了。”秦盘古又想摸后脑勺,手刚抬起来立即放下,道:“老师,弟子的脑袋,真的没法复原吗?”
“或许道祖能帮你,我嘛......”羽太师略一犹豫,道:“我有一法,风险未知,不知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秦盘古道:“老师虽不能预知风险,但意外一旦发生,你肯定能控制住风险吧?”
羽太师道:“应该可以吧。”
她心中也不太确定。
接着她又道:“当年巨鹿之战,在鸿钧道祖危机中,我不仅炼化了自己体内的大道源虫,还帮王母和玄女恢复灵智。
王母直接被鸿钧残识附体,她体内并无大道源虫。
可玄女体内也有一条大道源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