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老龙嗤笑道:“亏你还一直帮刘季看顾龙脉,这么简单且属于你专长的问题,竟然还在问我。
请申公豹帮忙调和,就是主动投降,然后自我流放。
一旦投降,那些离开神州的豪杰、诸王,谁还能保住龙脉不死,气运不被掠夺?”
孟岐怔了怔,道:“没错,如果刘季请申公豹调和与大汉的‘劫气’,刘季的气运自然归大汉。
就像群雄逐鹿、赢者吞噬输者的气运。
这事儿无法避免。
刘季当年送走陈胜时,不也吞了陈胜的气运和部分龙气?”
赤霄老龙指着地宫下方的龙脉,道:“如果刘季请申公豹作保,向大汉乞降保命,这条龙脉还能保住吗?”
孟岐道:“大概要立即死,龙气回归神州盘龙势,气运归大汉、归人道。”
赤霄老龙叹道:“只要这条龙脉还活着,就能继续替刘季镇压气运。
以刘季真命天子的命格和自身性格,也就不愿彻底向大汉投降。
他死挺着不肯投降,龙脉就不会立即死亡。”
孟岐道:“现在是大汉的天下,任何旧的龙脉早晚得死。”
赤霄老龙指着他手中的黄绢,道:“我倒是希望这条龙脉死掉,然后我太古真龙一族的气运归大汉所有,也算融入了神州人道。
可现在刘季天命未绝,它死不掉了。
我太古真龙一族的气运,也要跟着它和刘季一起进入雍洲,成为雍洲的人道气运。”
说到最后,老龙又开始咬牙切齿,“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彻底血本无归了吗?”
孟岐惊疑道:“雍洲的人道,和神州人道即便有些许区别,也都属于人族这一整体呀!莫非雍洲有什么特殊之处,那里的人道要和盘古人道隔绝开?”
赤霄老龙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这老道倒不是浪得虚名,窥一叶而知全貌。
不仅人道气运暂时隔绝,神道、神道也有限度地隔绝。
不然你以为玉帝为何让四海爬虫一族的大能去雍洲重构天地规则?”
孟岐皱眉道:“若真要重构天地规则,自然是请玄门大能最合适。
看来‘永镇雍洲’不是什么好事儿。”
赤霄老龙冷笑道:“要说重构天地规则,不仅玄门最合适,还必须得是玄门的大罗金仙。
若真有大利益、大肥肉,轮得到四海爬虫?”
孟岐眼神闪烁,悄声问道:“四海龙族真的有大罗金仙?”
“阐教十二金仙中的黄龙,你不认识?龙族终究是曾经的天地霸主,成为大罗金仙有什么好奇怪的?”赤霄老龙道。
“放弃了龙身,还算四海龙族?”孟岐问道。
“你觉得那些披上人皮的大罗,会将自己当‘人’?”赤霄反问。
孟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