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季这个‘人道史上第一个平民真龙天子’应运而生。”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难怪你能赢,你什么都知道,自然也知道如何对症下药。”窦耕烟神色复杂道。
羽太师耸了耸肩,道:“我最初只想捞好处,可老天爷觉得我比刘季更有利用价值,就一步步推着我成为人道领袖。
但‘老天爷’也不想放弃刘季这个‘老天爷的真儿子’。
大概在刘季身上投入太多,才继续对他废物利用。等压榨出所有潜力,不仅能回本,还可以大赚一笔。
若真是这样,那就不是大能在算计你们,是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盘古生灵的集体意志都要你们去填坑。”
窦耕烟道:“你说老天爷在利用你,可你还是甘之如饴地当了人道领袖。”
羽太师道:“有时候我也挺无奈的。如果我是无崖子或萝卜道士,我立即去做很多‘大汉太师’不会做、也不能做的事儿。
比如,放刘季一家安安稳稳地离开,他想去哪就送他去哪。
又比如,我那傻徒弟奚涓如今茫然且凄苦,自己流落海外,独留寡居多年的老母和妻儿在中原当逃犯。我能轻易帮他们一家团聚。
还有我的朋友钟离眜,他老娘比奚涓娘还惨。
奚涓娘至少有媳妇和孙子、孙女,钟离眜忠诚、义气,一心为主公打天下,这会儿连媳妇都没有。结果折腾了几十年,成了神州第一通缉犯,他有家不能回,老娘天天抹泪,可怜可怜。”
叹了口气,羽太师又道:“不过,总体上我对目前的处境还是非常满意的。
老天爷即便要利用、压榨我们,也一定会遵从我们的本心。
选天命人时一是看能力,二是看本性。”
窦耕烟道:“如果你当年也反秦,你和他们、和我一起联手,结局一定比现在更加完美。“
羽太师摇头道:“看似容易得到的完美结局,一旦真的选择了,只会迎来糟糕的结果。”
“我们一起反秦,一起顺利渡过天地大劫,怎会糟糕?”窦耕烟道。
羽太师叹道:“若我真的和你、和奚涓他们一起帮扶刘季,现在刘季平定天下。我们都不可能这么闲适地坐在这儿聊天,我们八成逃不过刘季的清算。
刘季起于微末时,一个‘不入流的无崖子’就能让他敬慕不已。
刘季登基称帝后,大罗金仙任由他调遣,天王、大帝也甘愿帮他谋划。
弄死咱们轻而易举。
毕竟,一路帮扶刘季,安稳是安稳了,我的实力肯定不会提升这么快。”
“刘季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窦耕烟语气肯定地说。
羽太师点头道:“没错,他并不忘恩负义,但他一旦成了帝王,就会如合格的帝王般思考。
韩信、彭越、樊哙、卢绾,和他关系铁不铁?这四个家伙都没好结局呢。
我能创造并教会别人修炼《人皇功》,更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你、奚涓和我关系紧密,必定要斩草除根,避免隐患。
在大罗金仙和天庭的联合追杀下,咱们连急流勇退都做不到。
与那种可悲的结局比,现在这样虽立场不同、却保留几分旧谊,已经算非常好的结果了。
当然,这是对我而言,刘季怕是更喜欢前一种结局。
但我的命运最应该让自己满意,而不是迁就别人。”
“你既然看透刘季的本性和帝王的残酷,为何还主动传授他人皇功?”窦耕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