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不是控制不住力道下手太重,他故意的。
而且,天地大劫结束,项羽死劫必至,窦耕烟不出手,他也会以另一种方式应劫。”
巴蛇大神也不晓得听没听进去,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羽太师点头,“从入劫到现在,你始终是一匹忠义护主的马。
今后别干超出‘忠义之马’身份的事儿,至少在神州别干。
那大汉朝廷就不会找你麻烦。”
巴蛇大神心中憋闷,表情扭曲,很想大叫:“我不是马!”
她道了声谢,带着项羽的残尸往彭城方向去了。
项羽死的地方距离泗水还有千里远,窦耕烟带着他的半颗头颅祭奠她的死鬼师父南海神尼。南海神尼死在泗水河附近,而窦耕烟自己,也死在当年的彭城之战,同样在泗水附近。
故而窦耕烟提着人头到泗水祭奠师父和自己。
这会儿巴蛇大神径直去了彭城,彭城有项家族人,也是西楚旧都,算是带着项羽回家。
葬了项羽,哭了一场,巴蛇大神陷入了长久的迷茫中。
她离开西沙域前,就已经和西蜀李家了结了因果。黑水河、红龙江、流沙河的小弟们,也早已道别。
现在她不想再返回西沙域。
“是先找窦耕烟报仇,还是去南海求见观音菩萨?”
不过,无论如何,她是不能继续留在神州了。
一路走一路思索,不知多久,巴蛇大神来到东南海域,眼中迷茫被凶光取代,环顾左右,寻找窦耕烟的神庙。
这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木吒出现在她面前,道:“天地大劫都结束了,你在神州的因果也彻底了结,再不归位,是不想要‘正果’了吗?”
巴蛇大神精神一振,问道:“惠岸行者,霸王兵败惨死,我还能修成正果吗?”
木吒道:“先见了菩萨再说。”
他领着巴蛇大神往南方飞了几百里,来到一座岛陆,菩萨带着善财龙女化身凡人,正在替一群土人义诊。
等到了天黑,百姓们散去,菩萨也没显化真身,直接走到巴蛇大神跟前,道:“我看你身上似乎又多了一道劫气,你先前正在做什么?”
巴蛇大神将窦耕烟使用诡计、邪法骗过她和项羽的灵眼,将项羽害死的仇恨,以及自己想找她报仇的打算,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菩萨问道:“你莫非执念未消,还打算找大汉朝廷报仇?”
巴蛇大神摇头道:“项羽要灭汉,大汉要一统神州,一旦上了战场,就得认赌服输。
窦耕烟却不一样,她暗箭伤人,阴谋算计,弟子心中不服。”
菩萨沉吟片刻,道:“佛陀也只是启迪智慧,教人明悟因果业报,无法直接替人消除因果。
你若要找窦耕烟报仇,我不支持,但也不会阻拦。
只不过,我让你来神州历劫,是为了帮你了结和项羽的夙世之情。
如今你已报恩,因果了结,业力消除,很快就能斩三尸修成正果。
若执着于找窦耕烟复仇,取得正果之期便要延后。”
巴蛇大神惊疑道:“项羽国破身死,我扶龙庭失败,能了却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