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用自己智慧结合自身经历做出来的判断,不会被君王的意志和语言所左右。”
韩信面色数变,颓然道:“你说得对,不仅百姓有自己的智慧和判断,连北方军中的将士,也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羽太师道:“你是兵仙,也只是兵仙,和我这个太师一样,只适合在某一领域辅佐君王,不适合自己当君王。
你此时的疑问,恐怕刘季、张良、范增他们早想明白了。”
韩信沉默且沮丧。
羽太师问道:“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韩信定了定神,缓缓道:“太师前往弥罗宫参加大罗法会,却主动将消息透露给我们,应该是故意让我、刘季、项羽先离心,再分开。避免三大天命人联手,做困兽之斗,对吧?”
羽太师淡淡道:“哪怕不通兵法的普通士兵,也明白围三缺一的道理。
我和你们三个没有私怨,我的目的只是以最小代价赢得最后一战,不是一定要在某时某地歼灭谁。
当然,作为三军统帅,纵然与你们有生死大仇,为了大局,也不该有一定要将你们全部歼灭在巨鹿战场上的愚蠢执念。
倒是你们,已经穷途末路,还失去天命和气运,很容易劫气冲脑、失去理智。不考虑利益得失,只想拉着更多的汉国将士同归于尽。
这让我有点担心。
大罗法会是个不错的契机。
我离开后,你们身上和心里的压力立即泄掉大半,不至于陷入歇斯底里的疯狂。”
韩信疑惑道:“可以你的实力,我们三个发疯也没机会吧?”
“这是你的问题?”羽太师问道。
韩信点了点头,“我不太明白在此时此境下,太师对我们三个的态度。”
羽太师道:“我会为汉军出谋划策,会帮他们布置九曲黄河阵,会传授他们破敌之法,但我不会亲自当个仙将,将你们三个活活打死。
和你们是谁没关系。
一来我不愿意沾染没必要的因果业力。
我始终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界限。
当年我成为大秦太师不久,琼林四友威风凛凛地出现在我跟前,态度傲慢、目中无人,说自己只引导大劫,不是仙将。
我将这话记在心里,一直在努力践行。他们却说得漂亮,真遇到事儿了,一个个越界越权,越来越堕落,最终应了杀劫。”
“二来我一个人不可能将所有事儿都办妥,当我这样想、也这样尝试时,大汉就剩下我一个孤家寡人,成不了大事。
我只干自己该干的事儿。李斯章邯他们也各司其职,并在历练中快速成长,最终在自己的专业比我更强。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才能带领大汉逆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