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域外魔神打过几次交道的羽太师,从红虫身上感受到更加明显的魔神本源气息。
不邪恶,中正平和,自然和谐,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这是进入盘古世界前的鸿钧道祖。”元始天尊道。
接着他又摊开另一只手,掌心之上是一颗卵,卵在混沌之气中,卵的表面连接很多脐带一样的根系。
元始天尊道:“这就是开辟出我们盘古世界的那颗‘混沌之卵’,卵表面的根系......”
他偏头看了眼羽太师,“丘山应该很熟悉。玄女的虚空印记就在其中一根‘树根’之中,沿着树根朝混沌更深处蔓延。
这些‘树根’就是‘混沌之根’。”
羽太师喃喃道:“混沌更深处是什么?”
元始天尊沉默了一会儿,道:“贫道看到的是大道之源,别人所见所感却不一样。
将来你可能也有不同感悟。
或许我们都是对的,或许我们都在盲人摸象。
修行之路没有尽头,贫道也不过是快你们几步,稍微看得更远、更清晰。”
接着他又抬高左手,掌心的混沌之卵骤然爆开,无尽光芒的中央出现一个彩色光点。
光芒微弱,却让所有人心向往之。
不少心境稍弱的大罗,甚至当众露出痴汉般的迷茫微笑。
“它是一切,‘道’和一切‘非道’都在其中。”元始天尊说着,就将左右两只手靠近。
右手的红虫身子弓起,“嗖”的一下弹射出去,穿透混沌之气,进入左手的光芒中,将那点彩光一口吞下。
这一瞬,羽太师甚至起了“无名之杀心”。
其他大罗也和她一样的心情。
不过,这种没由来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他们还没想明白自己在怒什么,杀心又莫名其妙消失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
吞下那点彩光后,红虫自然舒展,成了个“道”。
元始天尊叹道:“这就是‘道’的诞生过程。大概是‘老天爷’选择了鸿钧道祖,而盘古世界也成全了他。
如果没有鸿钧道祖,可能‘道’不会在盘古世界出现。
可能盘古世界诸多‘非道之道果’百花齐放、并驾齐驱。看似热闹,却发展缓慢,世界本源消耗巨大。
也可能某位盘古生灵应运而生,开辟出一条比‘道’更强大的‘非道’......贫道只承认存在这一可能,却确定其可能性低到可以忽视。
综合来看,‘道’才是最强、最有潜力、最适合盘古世界、也适合吾等的。”
“道祖所言极是。”众多“道人”发自内心地认同。
羽太师心中却隐隐生出一点遗憾。
她仔细想了很久,才想明白遗憾的原因:吞了那点彩光的不是她,不是她的道路成为“盘古正道”。
“道祖,那点彩光是什么?”她问道。
“大概是‘一切’。贫道没见过,没直接感受过......”元始天尊脸上也浮现一丝遗憾,“贫道很想见一见。你们今后若在域外闯荡,遇到了它,可以带回来让贫道开开眼界。”
——真见到了它,肯定第一时间吞了,带回来让你看,你只会睁眼看?
羽太师心里嘀咕,嘴上又问道:“我们盘古世界还能演化强大的‘非道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