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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8章 化道之厄

若非羽太师有令,让汉军稳守阵列,不要主动进攻,巨鹿城外的联军早崩溃了。

战场上的形势如此糟糕,几乎所有联军将士都在等待收兵回城的命令。此时听到王母说改日再战,几乎不等刘项韩三大主帅开口,城外的士卒和中低级将领,便发了狂般往回冲,甚至在城门口发生了大规模的踩踏事件。

刘项韩也没驱赶他们重回战场。留下几员大将维持秩序、收拢士卒,他们急匆匆前往天坛求见王母娘娘。

玄女将他们拦在外面,道:“王母娘娘肯定会见你们,但她刚经历一场大战,这会儿正在练气养神。

你们先回去处理军务,解除将士们心中的忧虑,恢复三军士气。”

刘季苦笑道:“我们自己都有一肚子的忧虑,需要王母娘娘帮我们重立信念呢!”

玄女道:“王母和我就在这儿,最糟的结果也不过是吾等一起应了杀劫。

黄泉路上有王母和我作陪,你们不该斗志昂扬、慷慨就义吗?”

刘季心中哀嚎:有你们作陪,不一样是死?面对必死之局面,谁能斗志昂扬?

项羽也心情沉重,不过他这会儿心中还有戾气、怨气,怨怒之气也能让人斗志昂扬。

他沉声道:“最糟的结果是我们所有人应了杀劫,踏上黄泉路。

不那么糟的结果呢?最好的结果,还有几分希望?”

玄女环顾众反汉诸侯,道:“这个问题问得好!最坏不过一死,有了必死之觉悟,我们反而可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别说打赢这场巨鹿之战,你们未必不能重获天命。”

项羽摆手道:“重获天命,我是不指望了。我离开西楚时,项家龙脉已经死亡。龙脉已死,还能有什么希望?

我现在就想确定一件事儿,王母能否毙了羽凤仙。

黄泉路上我不想跟娘娘你、跟王母同路,我更愿意和羽凤仙、和百万汉军亡魂同路。”

刘季惊道:“兄弟,你是不是弄错了?羽太师从不掘断龙脉,西楚龙脉怎么会死?”

项羽冷冷道:“自家龙脉是死是活,还能弄错?”

玄女高声道:“龙脉只是镇压气运,并非凭空创造气运。当年羽凤仙还在西沙域当蛮子,暴秦的祖龙便崩了。

她成为暴秦太师时,祖龙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可她带着暴秦取得什么样的成就,三界万灵都知道了。

她可以,只要达成条件,你们也行!”

项羽皱眉道:“我自己都不在乎西楚龙脉了,娘娘不必虚言安慰。我只想知道,王母毙掉羽凤仙的可能有多高。”

玄女回头看了天坛一眼,心道:“我也想知道王母娘娘现在什么状况啊!

先前一场大战虽然有些惨烈,但王母完全不会精力疲乏、精神不济,现在为何突然停战休息?

不过,王母主动休息也是一件好事儿。

王母同意休战,说明她绝对没绝望,彻底绝望之人不会想到休息。

只要王母没有绝望,就一定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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