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6章 军心溃散
面对羽太师的嘲弄,王母起初并没回应。
当年反秦诸侯泰山封禅,导致大秦降格,羽太师跟着从能撬动人道气运的神州太师,降格为只能掌控秦国国运的秦国太师。
按理说并没失去多大权柄,毕竟大秦降格前早已失去天命,她压根没多少“人道领袖”的权柄,可她依旧心中空落落的,难受了好一会儿。
现在王母受到的反噬比她当年大太多了。因为王母降格前,身上有多重位格,以及位格带来的权柄。
至少在开战后的二十息时间内,她能保持代理老天爷、天庭之主、神道之主、女仙之主(瑶池金母)等多重位格,能在权柄和实力上保持巅峰。
现在位格一个接一个地降落,王母从手握天权的至高神圣,一步步“堕落”成普通巨佬、普通巨神。
关键是当年小羽丢失“神州太师”之权,是一步步退化,到了临界点,大秦降格时,整个过程依旧在她自己的掌控中。是她主动降格,有心理预期,也有准备。
王母却是突然遭受当头一棒,这会儿脑瓜子都还在嗡嗡作响呢!
这种权柄和位格上突如其来的退化,无论对身体、灵魂,还是对心灵、信念,都有极大的影响,甚至是严重的创伤。
如果不是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若非人间百万大军、天上万千神仙都看着,王母很想寻个偏僻的墙角,捂着胸口,扶住墙壁,呕出几口老血,好让闷胀到几乎要爆开的胸口好受一些。
王母不是普通人,哪怕降格丧失权柄,导致自身状态全方位变差,也能保持面皮,咬紧牙关,把喷到喉咙口的老血又咽回去,并重新炼化为自身精血。
倒是不担心“怒血回吞”带来的内伤。
哪怕体内有一串葡萄似的小宇宙,王母也能将它们迅速炼化为供自己吸收利用的元气。
可喷血并非症结的源头,只是真正创伤引起的“并发症”,还是最微弱的并发症。
把喷出来的老血咽回去容易,丢失的位格和权能,以及丢失位格和权能导致的重创,无法通过吸收天地元气来迅速恢复。
这不是内伤,是大道之创、命格之伤,炼化再多天地元气也没用。
故而王母冷着脸,站在两亩大小的祥云上,任由羽太师在那说风凉话。
不是她不想怒叫,实在是状态太差,一旦怒叫,可能当众口喷鲜血、气息萎靡、摇摇晃晃、身体不支。
好一会儿,见王母状态不见好转,玄女只能离开军阵,来到她身边。
“娘娘~~”玄女忧心忡忡,手里摸出三粒九转金丹、一粒九转天元大丹,掌心放在王母后心,默运玄功,把仙丹在体外炼化为纯粹的元气,再灌入王母后心,进入她体内。
天元大丹可是能帮镇元子这种大能养出准圣级“不灭仙体”的至高神药。
此时虽不是对症下药,却能极大缓解王母的状况。
“羽凤仙,你竟然阴我!”这是王母压制伤势后说的第一句话。
羽太师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笑意、得意,脸上却摆出诧异的表情,惊讶道:“王母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玄女轻轻捏了王母手臂一下:众生围观中,这种有些 low逼的撕逼工作,交给我吧!
她没开口,没秘法传音,只这么微小的一个动作,王母便明白了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