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魂”永驻天心,属于盘古世界的最高生命层次。
这时,关真人带着董仲舒来到峨眉山金顶。
董仲舒先留在金顶山,关真人入内向羽太师解释:“董先生说有要事找您,贫道觉得他和您是故旧,应该不会信口开河,便将他带过来了。”
“让他进来吧。”听说董仲舒过来,羽太师心中已有所明悟。
董仲舒见到羽太师,并没废话,寒暄了两句,便道:“巨鹿苟子前几日舍生取义,壮烈牺牲。
吾等儒家弟子商量后,决定遵照惯例,将苟子封为‘人道圣人’。
如今已确定了几个名号,请太师帮忙看一看。若您觉得合适,就从中挑选一个。”
说完他郑重其事掏出一个浅黄色册子,双手捧着递给羽太师。
羽太师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几乎是一篇“苟子世家”。有对苟交一生的简单概括,也有对他几件功绩的详细讲述、过度吹捧。
比如,苟交劝韩信释放赵国百姓,被他们写得格外惊险刺激。故事中的苟交,简直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透着视死如归的刚毅和决绝,每一个毛孔都在绽放神圣光辉。
册子后面还列了五个“圣名”:道圣、理圣、气圣、明圣、义圣。
“你们儒家自己关起门推选的‘人道圣人’,人道会认可?”羽太师问道。
董仲舒道:“并不是我们关起门来自娱自乐。每次‘人道圣人’的选拔,都有固定且合规的流程。
首先,当世大儒召集门人弟子一起讨论,从德行、功业、道统定位等方面,评判某位已故‘儒圣’是否有资格封圣。
当然, ‘儒圣’不是‘人道圣人’,只是儒家浩然正气的修炼境界。
第二步,若所有儒家弟子皆认可先贤为‘圣人’,则开始著书宣传其功业、德行,让世人了解他、认可他。
第三步,向当朝天子求封赏。
第四步,祭祀火云洞诸位圣皇与先贤,请他们做出最后的判断。
第五步,向天下万民宣布新的人道圣人的诞生,并为其建立庙宇、塑圣像。”
羽太师问道:“为何向天子求封赏还要在请圣皇裁决之前?若天子册封了,圣皇却不认可,咋办?”
董仲舒无奈道:“没有天子的封赏,我们无法和火云洞的圣皇沟通啊!
只有拿到天子亲自书写的敕文,我们才能拜圣皇。
若最终圣皇并不认可我们选定的‘圣贤’,那他就不是‘人道圣人’,只是‘当代贤人’。
若圣皇指出我们未发现的圣贤之罪孽,我们也会请天子撤销封赏,并将‘伪圣’的过错公之于众。
不过,这些年来我们请封了很多次,顶多圣贤功业不足以成圣,尚无罪孽虚伪之人被我们误认为是圣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