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面色煞白,惊怒道:“圣人的意思是,道祖故意安排天命,让玄女和我来成全羽凤仙?”
女娲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道祖劝你别忘记三界之主的本分,你自己不听,现在却反过来怪他故意算计你。这是什么道理?”
王母脸色数变,问道:“圣人之前可是去见过道祖了?道祖怎么劝娘娘的?
娘娘是一个人返回娲皇宫,还明显带着怨怒之气。”
——你自己什么做派,还好意思说我!
女娲粉脸也跟着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心中颇为恼怒,很想一甩袖子,将胆敢拿话刺自己的王母赶出去。
王母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非常用力,声音也很沉重,“我们必须联手!
如果我也和玄女一样,被羽凤仙用‘敬语诅咒’击败,下一个必定是圣人。
就像当初黄安被羽凤仙击败,浮丘子他们不在意,数年后羽凤仙击败了浮丘子。
又像浮丘子等准大罗被羽凤仙击败时,大罗金仙不在意,短短几年羽凤仙击杀大罗如砍瓜切菜。
又像普通大罗被羽凤仙击杀时,准圣、妖神他们浑不在意,又数年后羽凤仙杀他们如宰鸡。”
女娲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自己的双手抽回来,道:“我若为了黑风、赤熛那几个畜生出头,直接去找羽凤仙麻烦,才会真正成为‘敬语诅咒’的下一个祭品。
我也劝你一句,羽凤仙能击败一个又一个强大的敌人,‘敬语诅咒’肯定帮了她不小的忙,但绝对不是她的最大底气。
她最大的底气是永远把自己摆在‘道义’的一方,与她为敌的诸多大能,都失去道理、丢掉了大义。
神通强大,只能强横一时。识天数、知天命,才能永恒不败。”
王母雍容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几分怨气,道:“大秦二世而亡、嬴氏举族皆灭、刘季为天子,这些才是真正的天命,可现在天命都扭曲成什么样子了?”
抱怨了一句,她又无奈叹口气,接着道:“不过圣人的意思,我明白。
我不是劝圣人为那群妖邪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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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我还要劝圣人立即将赤凤打发了。
如今玉帝已将赤凤、黑风、鹏三、赤熛、飞廉他们定为祸乱人道的邪魔。
圣人若还将赤凤留在娲皇宫,等于持续折损您的名声和大义。”
女娲想了想,觉得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不由放缓语气,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王母道:“不需要直接帮我,娘娘只要履行‘妖族圣人’的使命即可。
玉帝审判那些妖邪的时候,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个很可怕的秘密——羽凤仙正在掠夺妖神先天印记、妖丹神通、妖文大道等一切妖族根本之秘。
她一个人族,却要摧毁妖族的根基,圣人难道不该给与惩罚?”
女娲本来变得柔和的表情,又恢复几分冷意和嘲讽,“你还是希望我直接出手把羽凤仙活活打死?”
“圣人有出手的理由,大义和道理都在圣人这边。”王母认真道。
女娲讥讽道:“我还指望你把她活活打死了,替我出口恶气。没想到你却盼着我提前将她打死了,你直接不用参加中原大战,免得失格后去六道轮回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