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圃有十二玉楼,其中的“绿朱楼”负责收集天下所有书籍。
当初羽太师化身“鲛女碧婼”时,还曾站在大门口探头探脑地观望过绿朱楼。
表面上看,它也是一栋无比雄伟的建筑,其内部更是有一个书籍的世界。
而绿朱楼的历史比现在的天庭还要悠久,甚至比已经消亡的妖族天庭也更悠久。
王母是最早一批的先天魔神,诞生于天地初开时。
和三清道祖发迹前一直默默无闻不同,王母先天禀赋足够强大,还有东王公这个好兄弟,两人出世后不久,便组建势力,招揽当世之女仙、男仙。
当时天地主角还是龙凤麒麟,炼气士即便获长生,也生存艰难。
故而王母和东王公的“西昆仑”还是颇有吸引力的。
有了众多仙人,绿朱楼便顺理成章地建立起来。
等玉帝和王母联姻组建当代天庭时,绿朱楼作为重要的嫁妆,帮了新天庭大忙。
毕竟,玉帝当年几乎两手空空,除了长有点帅,几乎一无是处。
当时玉帝的确做出过承诺,帮绿朱楼收集天下之书。
可王母既然都带着嫁妆组建了当代天庭,绿朱楼自然不能当成龟山春山西那之都的私产。
同样是收集三界秘籍,兜率宫的修文院只收集三界玄门正宗的道法,绿朱楼却没任何限制,里面有很多禁书、邪书。
那些书籍一旦外泄,当事人当然要承担因果,天庭也会严厉追责。
玉帝看着玄女,轻声问道:“你可能万劫不复,这真的值吗?”
玄女垂眸道:“天命终将归于刘季,守护他的天命,不会万劫不复。”
玉帝沉默良久,道:“朕这儿没有《人皇功》,但朕观摩历代人皇的修行,心中有所感悟......”
他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部金册,将凌虚殿的时间调成人间时间,提笔慢慢写了足足两个时辰。
“这是《三皇宝典》,玄女,你确定要将它收入绿朱楼?”
“谢陛下赐法,臣十分确定,臣立即将《三皇宝典》请入绿朱楼。”玄女看着那部金册,眼里没有激动,只有无奈与感伤。
玉帝捏着金册转头去看王母。
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王母的阻拦,只能慨然长叹道:“这都是命啊!
天地大劫之中,即便是道祖沾染了劫气,也难以逃脱,更别说朕了。
唉,朕早明白这个道理,只是……”
他将金册递给玄女,目光深沉,语气复杂道:“将来你或许会后悔,但你大可不必后悔。天命难违,朕逃不掉因果,你们都一样。”
玄女听心惊肉跳,差点都不敢去接那部金册了。
最终她还是强自镇定下来,双手接过金册,并缓缓退了下去。
等玄女离开,王母问道:“陛下说的因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