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啊。”
就算是慕容灿,此时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暂时忘记了他畏惧的那些杀戮。
不过靠近之后,两人才发现石艰被围观并不是因为感情问题,而是一个让陆钊都感到意外的原因,变身。
决战的时候,石艰自作主张把永恒族链接城市的管子给插身上了,导致他当场变身。
陆钊已经问过那个永恒族了,正常人就算插管,也不能从管子得到将躯体转化成巨灵模样的力量。
松崇闰能做到,是因为提前就准备了某种秘法,等于是强制掠夺了其中的力量,并以献祭那个年轻版的自己为条件才能完成。
而石艰可没有那种手段,他之所以暂时被强化到能和七八境对垒的程度,是因为永恒族厌恶当时那个角巨人身上的气息,所以主动把力量输送给了石艰。
他并不是存着某种利用石艰的坏心,对他那种已经基本陷入存在虚无主义的人来说,事情只有起因和结果,过程无所谓。
石艰需要力量,他需要挫败角人,可以合作,所以顺理成章的进行了力量的输送。
至于石艰为什么能在承担力量之后没有死亡,陆钊当时也和那个永恒族讨论过。
可能是因为他本身就已经基本领悟了特技涅槃,可以让身体退回到之前的状态,另一方面,他从一开始修炼的时候就表现出了过人的回复能力,也许他真的像一颗石头那样坚硬。
最后,永恒族自己推测,松崇闰窃取了他的不死本源之后,灌注力量的性质就没有那么“烈”了,多方面综合起来,导致了石艰屁事没有。
然而现在让陆钊意外的是,石艰的变身能力似乎不是一次性的,而是转化成了永久的?
“再来一次啊,你刚才是怎么弄出来的?”
“一拳就给老刘锤得滚出去好几圈。”
那些白刃卫都十分惊异,从七嘴八舌的话里能听出来,似乎是石艰刚才无意识地完成了一次短暂的变身,还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力量。
陆钊不由地有些期待。
算上伏曦兮,队伍里现在杂七杂八的人倒是有一大堆,但主要战力除开自己就只有红柳,如果石艰能保留变身能力,哪怕只能做两分钟真男人,也能发挥出极大作用。
他和慕容灿挤到人群边上,只见石艰站在场地中央,半扎着马步,两手攥拳,面容狰狞地对着空气使出吃奶的力气,好像蹲在马桶上便秘一样。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帮人围在旁边看他便秘,看了整整五分钟。
“小石,你是不是硬不起来了?”
“……”
石艰涨红了脸,但不是因为尴尬,他不吃压力,再多十倍人围观也不会尴尬,只是因为尝试唤醒体内的力量,花了好大力气,体内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