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七妖圣太引人注目了,稍有任何大动作,都必然引发回滚者的注意。」
「所以万法仙帝决定反过来利用这一点,利用第七妖圣的引人注目,来吸引回滚者的注意,化弱势为优势。」
张羽心中感叹道:「在这份回忆中,是万法仙帝帮助第七妖圣完成了分裂,形成了天妖仙帝和荒牛大圣,而荒牛大圣的脑海中没有这部分关键记忆。」
这一刻,张羽也逐渐明白了【神秘意念】的身份。
「这份回忆属于天妖仙帝吗?从天妖仙帝的角度来看,是他和万法仙帝联手后,将荒牛大圣作为弃子抛出,最终战胜了回滚者。」
「在当时的他看来,妖圣那些改变昆墟、改变世界的思想,种种失落历史的记忆,已经变成了一种束缚,成为了他攀登仙道巅峰的阻碍。」
「所以天妖仙帝抛掉了历代妖圣的思想负担,主动成为仙道垄断派的一员,登上极位,成就仙帝。」
「此时此刻,则是天妖仙帝在参与终焉之战前,留下了一丝意念在昆墟?正在和我们交流?」
【昆墟,只有最强者才能决定一切,只有成为终焉仙帝才能改变一切,为了踏上仙道巅峰,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荒牛大圣冷冷说道:「即使抛弃过往的经历?曾经的记忆?改变了自己为何要踏上巅峰的理念?」
【万物皆变,唯变不变。今日,我愿寻回过往记忆,继承妖圣初心,开创终焉盛世,尔等又有何资格阻我?】
感受到天妖仙帝的意念,斩仙的心中涌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如果一切真的如天妖仙帝所说,那么他此刻愿意寻回妖圣记忆,是否就代表不忘初心?如果他真的在抛弃一切后,仍旧矢志不渝,要开启终焉盛世,那么还应该阻止他吗?
「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考宗分身说道:「任何一个要登上终焉仙帝的人,都不可信,只有我们自己上去才可信。」
荒牛大圣说道:「天妖仙帝,不论我们是因为何等原因而分裂,此刻的我仍旧继承着过去的思想,而你已经被新时代的昆墟彻底改变。未来的你,注定无法理解过去的我,你我之间永远无法相互信任。」
刹那间,张羽便感觉到荒牛大圣的意念剧烈震荡了起来,这一刻的荒牛大圣终于发现了天妖仙帝那一丝意念侵入的位置。
荒牛大圣说道:「是妖神,他并非是天妖仙帝创造的群体生命,恐怕是早在与我分割的那一刻,就从我的识海中截取的一部分群体意念,经过后期的培养,这才茁壮成长到了今日。」
在荒牛大圣的意念交流下,张羽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妖神和荒牛大圣本为一体,是群体意念的一部分。」张羽心道:「这次侵入荒牛大
圣的识海之后,表面上看是想通过改变荒牛的思想,以进行控制,实则是在默默融入荒牛大圣,暗中读取不同妖圣的记忆。」
荒牛大圣说道:「在我苏醒之前,妖神的一小部分意念,已经成功融入了我的群体意念。幸好你及时赶到,不然融合的部分会更多。」
张羽心中明白,妖神本就源自于荒牛大圣,因此部分意念融入了荒牛大圣,才让荒牛大圣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张羽心中猜测道:「但荒牛大圣终究会察觉的,所以————应该是在荒牛大圣察觉的前一刻,对方才主动现身,为读取记忆」的行动打掩护,争取时间。」
虽然这次成功阻止了妖神控制荒牛大圣的计划,但荒牛大圣的记忆被读取,仍旧让考宗分身感到愤怒:「那可都是我们的数据资产,现在被天妖仙帝读取了多少?」
荒牛大圣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在发现的第一时间进行拦截,至少没让他读取所有记忆,但他到底读了多少————具体规模也不好估计。」
张羽心中明白,没有了其他九位仙帝的阻拦,天妖仙帝终于在这一刻,重新掌握了自己曾经抛弃多年的记忆。
只不过曾经被他视为束缚和阻碍的妖圣记忆,这一刻却成为了他再进一步的养分。
张羽心道:「十大仙帝的终焉之战,不知道会不会受此影响?」
说话间,荒牛大圣的意念再次和张羽连成一体。
荒牛大圣说道:「妖神已经断开了连接,但他就躲在昆墟之中,以我的灵界权柄,加上你的权限,也许有机会能追踪到他的去向。」
「若能够抓住妖神,也许就能找到天妖仙帝留在昆墟的那一丝意念,以及我那具被他们隐藏起来的肉身。」
荒牛大圣接着说道:「对于阻止末日,这会有不小的助力。」
张羽点了点头,已经赞同了荒牛大圣的说法,打算试着追踪一番妖神的去向。
荒牛大圣虽然因为十大仙帝的封印,无法离开此处,但只要以张羽的意念为中转站,通过张羽的意念发送、接收种种灵界信息,就能接触到外部灵界。
而荒牛大圣运转灵界道统,则能让张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效率,去畅游灵界。
下一刻,张羽只觉得自身念动之间,整个灵界好似已经匍匐在了他的面前。
而一直等待着张羽的张翩翩,只觉得张羽的意念刚刚回来,就疯狂吞噬着区域内一切流经的数据,就像是渐渐形成了一个数据黑洞,在灵界中冉冉升起。
张翩翩惊讶道:「弟,你怎么了?」
张羽分出一丝丝意念遨游在灵界之中,只见他意念所到之处,无数灵界信息自行展开,将一切隐秘都呈现在他面前。
看到张翩翩传来的信息,张羽回复道:「姐,我现在感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