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宝森知道,他这是有话要说。
“也好,去外面抽根烟,醒醒酒。”
“胜利、卫红,你们先忙吧,我们去抽根烟。”
顾岩跟周胜利夫妻俩打了个招呼,当先走出了饭店。
鸿宾楼外的角落。
蓝色的火苗再次燃起,茹宝森深深地吸了口香烟,神色陶醉。
“这外烟就是好抽!”
顾岩没急着说话,而是等他又吸了两口烟,才问:“怎么认识的?”
他问得模糊,茹宝森却明白意思。
“杂巴地。那天她们打麻将,赢了四五百。”
“她们?”
“一开始我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明白,她跟另外几个人应该是一伙儿的。”
“你是局主?”
“我就是去摸摸牌,那天好几桌,她估计是不认识我。”
“既然她没认出你来,你怎么还上赶着说话?”
茹宝森自小混迹江湖,三教九流没少接触,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顾岩看起来是个狠人,他没敢说实话。
“嘿嘿,也没什么,就是打个招呼。”
他发出两声心虚的笑声。
顾岩眯着眼睛,嘴角流露出不屑的笑容。
“刚才我听他们说,你是胜利他姨妈的小叔子。”
“是。”
茹宝森的烟燃尽了,顾岩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没让茹宝森去接,而是塞到了他的嘴边。
“既然是亲戚,今天也来参加新人的婚礼了,就该盼着新人能和和美美。
你说,是这么个道理吗?”
顾岩的语气很轻。
打火机再次燃起火焰,火焰映在茹宝森的眸子里,灼热的感觉让他眼皮不自觉地抽搐。
茹宝森屏住了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火焰最终慢慢下移,点燃了香烟。
这回茹宝森没吸,他背上已经起了一层冷汗。
他觉得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打火机就不是在他眼前晃晃这么简单了。
混江湖,虚张声势是必备技能,茹宝森见多了。
但顾岩的气势太横了,他不敢赌。
“是。”他的嗓子里发出了个干涩的声音。
顾岩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两分。
“这才叫长辈。”
看着顾岩的笑容,茹宝森松了口气。
“我听说,你现在没工作?”
“是。”
“我在西城有个车队,正好缺两个稽查岗……”
茹宝森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