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看着眼前的一个个文件,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相比较军备情报,只要考虑情报真实性和怎么打探情报,不用考虑什么专利跟产业链,这些产业相关的情报,无疑要更加复杂。
虽然产业的很多信息都是明面公开,收集起来不难。
但背后涉及的各种专利,市场,利润,全球产业链,甚至是地缘因素,混在一起就是一团乱麻。
哪怕有商业咨询公司提供分析报告,但商业咨询公司更多只能在商业领域,合法常规手段框架内提供意见。
一旦掺杂地缘因素,还有非常规手段,那么商业咨询公司就是二把刀,只能作为参考的一部分。
毕竟他问了一下几个公司,如果不考虑合法框架,有什么更好方案。
对方想了想,就给出一个物理毁灭的方案,简直比他这个情报头子还要狠。
物理毁灭。
他当然知道物理毁灭。
但这里不是普通小国,除非是上级明确指示,同时还能做到完全不留痕迹的物理毁灭,不然永远都是备选中的备选。
毕竟一旦留了痕迹,全方位压力给过来,他大概率是要出去当替罪羊。
哪怕上级的态度足够强硬,史密斯先生也足够给力,不用他出去当替罪羊,但同等报复,他也是被报复的第一目标……
工作而已,干嘛玩命。
“先生,成飞有新动向……”
这时,彼了一份文件冲进来,神情凝重道。
“成飞有什么新动向?”
威廉姆斯快速抬起头,有些惊喜道:“铃兰出意外,被抓了?”
要是这么快就出意外或者被抓了,那就是好事啊。
这代表铃兰的目标是真的有重大问题,铃兰的主动出击捅到战略核心了,他们分析对了。
“没有,铃兰那边目前一切正常。”
彼摇头,把文件递给威廉姆斯:“成飞疑似启动了一个新装备研发项目,还有,昨晚有一批绝密物料,被战机护航送去成飞了?”
“新装备项目,绝密物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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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姆斯神情一怔,想起几年前那一个歼-16项目启动前夕,同样也是有一批绝密物料被护航送到成飞。
事后他们也分析确定了,那一次护送的正是歼-16战机的全套数据和设计图。
“烟雾弹,还是真有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