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还真叫结了冻,逼得大军主帅齐水根成了破冰指挥官。
“好了,一个个都少说几句,咱们再苦再累,还能有大帅那里危险?大帅可就带了三千人进京,咱们再不赶过去,大帅万一出事,咱们连撤回去的机会都没有。”
任朝阳抖抖嗦嗦地摸出火折子点上旱烟,“叭叭”两口后,将冻得发红的右手伸进自己的脖颈子取暖。
有个叫丁武的团长一边搓着手一边道:“师座,我们倒是无所谓,可弟兄们真的熬不住,是不是多歇会?”
“歇什么歇?”
任朝阳吐出一个烟圈,“告诉弟兄们再坚持坚持,等进了京,我替大帅做主,给他们一人发一个格格。”
“格格?”
几个团长眼睛不约而同亮了一下,随即又被风吹得眯起来。
丁武吸着鼻子嘟囔道:“真的假的?京里有那么多格格么?”
“老子什么时候跟你们说过瞎话?”
任朝阳瞪了丁武一眼,“没有,拿娘娘给你们凑!”
“行,有师座这话在,弟兄们就是把耳朵冻掉都乐意!”
丁武霍地站起身便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弟兄们,师座说了,进了北京城,一人发一个格格,一人发一个格格!”
漫天风雪中,声音由近及远,传遍这运河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