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别动!”
“按住他!按住了!”
男人的劲儿很大,几个人把他按在地上,用膝盖抵住后背,其中一个便衣抓他右手的时候,被挣脱开了。
男人的手一摸,不知道是往哪里摸的,天色太暗,抓捕的手太多,眼睛根本看不过来。
他的手再拿出来的时候,枪响了。
“砰!”
“有枪!有枪!”
“我草!”
“老龚中枪了!”
“艹尼玛!敢开枪!我草!”
蔡婷、多吉和徐凤见人太多,没机会上前。
一听枪响,多吉刚好站在旁边,听见一个便衣痛呼了一声,枪口就在他这一侧。
多吉一脚踩下去,死死踩住男人的右手。
几只电筒的灯光照过来,抓人的几个便衣开始使用拳脚,其他人将中枪的便衣拽到一边。
徐凤和蔡婷赶紧去掰男人的右手,硬生生地将手枪夺过来。
杨锦文踩着积雪走上前,先是打量中枪的便衣刑警。
在手电筒的灯光照耀下,他的左手全是血,抬起一看,手腕被子弹击穿,血一滴滴地往雪地里流。
吴姓副支队跑上前,大喊道:“老龚,你个老小子,老刑警了,抓人不看手的?”
“吴支队,这小子劲儿太大了,没按住。”
“快,快,快上医院去!”
杨锦文收回目光,蔡婷将手枪递了过来。
一把仿五四,杨锦文拿在手上后,卸掉弹匣,再一拉套筒,将枪膛里的子弹退出来,再释放击锤。
弹匣里还有六发子弹,算上枪膛里的一发,击发出去的一枚,一共八发子弹。
八发子弹,算是满载了。
也就是说,嫌疑人不仅有枪,而且子弹充足。
此时,男人被按在雪地里,双手被掰在身后,手腕被铐住。
即使如此,他的脑袋,两侧肩胛骨、以及后腰、大腿都被便衣死死地按住。
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睁大着眼,嘴里吐出一口一口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