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冯小菜,后者拿出戴着口罩的女人照片,让刘凤琴辨认。
刘凤琴看完后,摇头:“不认识。”
于是,冯小菜再拿出一张肖像,这是在寿县高速收费站附近的小饭馆,根据饭馆老板的描述,绘制的一个大概肖像。
刘凤琴还是辨认不出来,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出于原则,杨锦文本来不能多说,但瞧刘凤琴还算配合,于是他看向对方,语气有些低沉。
“刘凤琴,刚才你问我,宋飞犯了什么事情,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刘凤琴原本已经站起身来,听见这话,她又坐回椅子里,眼神担忧、害怕,紧紧地抿着嘴唇。
见她这个样子,收拾材料的贺宁,以及站在旁边的冯小菜,都是无奈地低下头,不再去看她。
“宋飞犯的是死罪。”
“死……死罪?他、他杀了人……”刘凤琴牙齿打颤,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没错。”杨锦文点头,“不只是杀人那么简单。”
刘凤琴颤抖着双手,捂住下半张脸,想哭又不敢大声哭出来。
冯小菜急忙出去,找到她的家属,让家属把人先带走。
刘凤琴不能回家,得住在旅馆,由民警监控。
另外两间审讯室里。
对宋长海和宋强一家人的审讯,也已经结束,也没有太大的进展。
对于宋飞的事情,家里人知之甚少。
回到休息室,贺宁将材料重重地拍在桌上,叹气道:“好不容易查到人了,竟然没回来!”
此时,杨锦文没在,屋里只有她和冯小菜,冯小菜也吁出一口气,安慰道:“没关系,反正身份出来了,宋飞跑不掉的。”
“不对!”贺宁拧眉,“八月二十六号作案,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宋飞不可能不回来,从他家里人都没问出其他三个人的身份。
证明这伙人中,确实有一个思维特别缜密的策划者,按照这个情况来讲……”
听她这么说,冯小菜也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宋飞被处理了?”
贺宁猛地一点头:“冯处,你想啊,我们跟到寿县收费站,这伙人驾驶本田雅阁轿车,明显是往北去的,这么长时间,人不可能没回来。”
冯小菜越琢磨,越觉得贺宁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