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
“四个!”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我亲眼看见的!”
皖省亳州,某个小卖部前,猫子和柳东海互相对视一眼。
这伙歹徒一共四个人,只有专案组的人知道的线索,就算是亳州刑警支队也很少人知道。
而眼前这个小卖部老板,一下子就把作案人数给说出来了。
猫子和柳东海齐齐看向他,眼神炙热,像是在看很久没见的媳妇儿,以前觉得讨厌,现在看着真香。
如果对方真目击到了,那可是重要线索,这段时间没白辛苦。
猫子手握钢笔,准备记录,一边问道:“几个男的,几个女的?”
老板已经五十多岁了,右手夹着一支香烟,非常肯定地点头:“四个男的,直接把人带上面包车的,车呼啦一下就开走了,那动作快的、跟演电影似的。”
听他这么说,猫子放下了笔,将笔记本揣进兜里,柳东海深深叹了一口气。
见他们翻白眼,老板继续道:“你们别不信,我真看见了,四个人嘛!”
“您歇着吧。”猫子向他摆摆手,跟柳东海退后几步,两个人愁眉苦脸地看向周围的环境。
小卖部老板在屋里站起身来,伸手道:“两位警官同志,说好的奖金呢,五万块我不敢想,我提供了线索,五千块钱总有吧?”
猫子没搭理,向柳东海伸手:“老柳,搞支烟来抽。”
柳东海从兜里掏出一盒红旗渠,拍出一支。
见是三块钱一盒的,猫子叹气道:“老柳,怎么改抽这个?”
柳东海叹气:“有的抽都不错了,咱们出来一个月,钱都快花完了。”
“不是可以报销吗?”
“先用后报销,我钱都花的差不多了。要不,花你的钱?”
猫子讪笑:“红旗渠也挺好,符合你的气质。”
“滚啊!”柳东海苦闷,“这边没有红双喜卖,我上哪儿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