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文也觉得头大:“就像贺宁说的,胜利街或者是胜利路,全国各地,起码有几百个这样的街道名……”
多吉插话:“那咱们怎么查?”
“沿着东北方向的城市来查,蔡姐你们的调查方向是对的,明天一早,咱们继续出发,往东北方向。
见过这四个人的目击者,都有哪些,带我去看看。”
这伙人吃饭的地方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
餐馆老板能记住这四个人的样子,也是因为他们是东北口音。
老板印象最深的是其中的这个女人,身高一米七左右,里面穿着黑色T恤,外面穿着一件薄外套,下身穿着白色的九分裤。
蔡婷拿着肖像让老板辨认过,身形确定是她,蔡婷不会素描。
杨锦文根据老板的口述,画了一个大概的样貌特征。
跟秦城商业银行的目击者一致,这个女人齐肩长发,8月26号那天在银行蹲守的时候,她的头发是披着的,在这家餐馆吃饭的时候,头发扎成了马尾。
双眼皮、高鼻梁,也是三十几岁,不到四十岁。
四个人吃饭时,说话的声音很小,老板和上菜的老板娘并未听见他们谈话的内容。
老板记忆不是很深刻,素描画出来后,有不少失真的地方,但至少面目清楚了一些。
也就是说,杨锦文他们现在手里掌握的,不再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
当天晚上,一行人在旅馆住宿。
杨锦文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胜利街’这个街道名,想要找对地方,实在是太难了。
目击者所听见的闲言碎语中,肖像上的这个人,打电话说筹备婚礼,婚后打算开一间小餐馆,似乎可以判断出,这伙人在秦城做完案子,杀死傅国成、抢走三十万现金,打算收手的意思。
如果他们真的停手,不再犯案,想要抓着这伙人,那就是太困难了。
在隔壁的双床房,蔡婷搂着冯小菜正呼呼大睡。
冯小菜叹了一口气,用屁股一顶,把她顶开后,蔡婷又把腿搭了过来。
“还不如在徍木斯挨冻呢。”她嘴里嘀咕,从枕头摸出手机来,给老爸冯登发了一条消息。
她记得,老爸以前去过北方,也常去京城。
以前她以为老爸是去做生意,也确实是做生意,倒卖文物嘛。
村子的大爷没说错,冯登就是靠这个起家的,懒汉有懒汉的门路,狐朋狗友多,消息也灵通。
冯小菜也知道这点,但能怎么办呢?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总不能把老登绳之以法,给举报了吧?
冯小菜给他发消息,冯登是秒回,说来说去,他说的地名也都是冯小菜意料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