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一口的东北话……”小光抓了抓后脑勺,再道,“对了,他还说结婚之后,就做点小买卖,开个小餐馆。
他跟电话里的人聊,打算在什么地方开店……我记得就这些。”
“他有没有讲过什么地方?或者地名?”
“有吧……”小光皱眉,“让我想想……”
听见这个,蔡婷、贺宁和徐凤大气都不敢喘。
“别着急,你慢慢想,想清楚了再回答。”
小光抓了好几次后脑勺,最后道:“胜利街,对,他说想在胜利街开店。”
“胜利街?”贺宁拿出笔记本记录,手有些发抖:“你确定是这个地名?”
“他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好几个地名,我就记住了这一个,就是胜利街。”
贺宁记下之后,蔡婷再问:“你还记不记得,他说过哪些话?”
小光摇头:“不记得了。”
……
当天晚上。
黑省徍木斯。
杨锦文一身疲惫地回到旅馆。
他跟多吉住一间屋,冯小菜住在隔壁。
三个人围着床头的小桌子,吃着打回来的烧烤。
夜里的气温降至零下了,出门就是挨冻。
冯小菜觉得太阳城的老板娘没说错,上个厕所都冻屁股。
她一边打开锡纸包装的烤串,一边道:“杨总,我怀疑啊,徍木斯肯定不是这伙人第一次作案。”
多吉点头:“我也有这个感觉,一点线索都查不出来,没漏出任何马脚,这四个人的思维太缜密了。”
杨锦文应了一声:“小菜,猫哥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跟咱们这边一样,悬赏通告发出去后,天天被举报电话骚扰,一天能接到上百个电话,过去一查,都是骗人的,猫哥和老柳,腿都跑断了。”
多吉喝了一口啤酒,再道:“我还是相信猫哥的运气,运城那边肯定会出线索。”
“那我就站蔡姐。”
“理由?”多吉问。
冯小菜笑了笑:“因为我们都是女孩子。”
“就你还是女孩子,人家蔡姐、贺宁都结婚了,徐凤也有男朋友。”
冯小菜觉得手里的羊肉串不香了:“徐凤也有男朋友了?”
多吉认真点头:“特警总队的中队长,猛男。”
“猛男?”冯小菜撇撇嘴:“有多猛啊?”
“敢从三楼跳下去那种,我在演习场看见过这家伙。”
冯小菜叹了一口气,她直起身来,正打算回去自己房间时,兜里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