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个女人死了,知不知道?”冯小菜点头:“你肯定知道,你看见她被大货车撞死,然后驾车逃跑。
你他妈的,我告诉你,这女人名叫张晓芳,她家里人一直在等着她,她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孩子!”
这人睁大着眼,喉咙滚动,不说话。
冯小菜脸色铁青,伸手就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猫子赶紧拽住她,将她拉走。
六名嫌疑人低垂着头,其中两个女人,一个中年,一个老年、五十多岁。
杨锦文向他们喊道:“你们把名字和籍贯都报一下!”
苏阳抓着排在左边的黄毛:“来,你第一个,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孙闻。”
“哪里人?”
……
六个人全部报出名字和籍贯后,蔡婷找出他们的身份证,然后一一对应,确保没有差错后。
杨锦文上前,蹲在带头的这人跟前:“你叫潘齐光?”
“是。”
“那袋子里这么多身份证是从哪里来的?”
“我、我们是贩卖假身份证……”
“艸,不老实!”李金辉绕到他的背后,抓住他的后脖颈:“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说!”
潘齐光胸口起伏,仰着脑袋,大口大口地喘气,但始终咬着牙齿,齿缝里蹦出来模糊不清的话。
“就、就是卖假身份证的……没、没干别的……”
杨锦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擡手指向黄毛:“你说不说?”
“不说?行,那你呢,你也不说?你们嘴都挺硬,好,很好!”
轮到中间蹲着的那个女人时,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快要哭出声来,牙齿都在打颤:“我说,我说,我交代。”
“蔡姐。”
“在呢。”
“带去屋里问。”
“知道。”蔡婷点点头,她和贺宁将女人拖起来,去到屋里。
轮到老太婆时,她摇头,而且使劲地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干,我、我是给他们做饭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