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文点点头:“还有呢?”
冯小菜抿抿嘴:“还有就是,梁队查到,郑国华这个小老婆跟他的司机是有一腿的。”
苏阳笑了笑:“有钱人都是这样,养的金丝雀,被看家狗给吃了。”
因为自己的身份,他觉得这个比喻不好,忍不住看了看杨锦文。
杨锦文表情平静:“走吧,下车。”
别墅里栽种着一排排的椰子树,主打海湾风情,路过的一些住户,全都说着粤语,还时不时看一眼杨锦文他们。
郑国华这栋别墅,前面有一个小院子,此时,一个保姆正和一个小男孩在院子里追逐嬉戏。
冯小菜手上有何艺的照片,没看见她的人。
保姆知道自家老板出事了,见到杨锦文他们,瞳孔一缩,缓缓直起身来。
贺宁掏出证件,迈进院子,拿到保姆眼前:“我们是省公安厅的,何艺何女士在吗?”
“在,在的。”
“在哪儿呢?”
“呃,老板娘在睡觉。”
“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我,我吗?”保姆四十几岁,用手指着自己胸口。
“对。”
“我、我叫何阿梅,我、我跟老板娘是一个地方的。”
“你跟她是亲戚?”
“是,老板娘是我老公的外甥女,上次警察来问过我。”
这时,在院子里奔跑的小男孩,摔了一跤,坐在地上哇哇地哭了起来。
杨锦文眯着眼仔细打量,片刻后,别墅二楼的窗户忽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女人探出头来:“梅姐……”
她话还没出口,便瞧见楼下院子外面站着四个人,眼神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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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文抬头望向她,冯小菜向他低声道:“杨总,这就是郑国华的小老婆何艺,她是花城商贸学院的,现年26岁,毕业后被东翔电子厂招聘,然后和郑国华好上的。”
杨锦文点点头,没有等何艺开口,他迈进院子,走进别墅大门,然后轻抬右手。
苏阳、贺宁点点头,提着公文包,一个上了二楼,一个上了一楼。
苏阳刚上去,名叫‘何艺’的女人披着睡袍,一边系着腰带,一边瞪着他:“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上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