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界。
此时的盘龙城却下起了雪。
小石头人忽有所感,一擡头,脸上点点沁凉。
神器内部怎么会下雪?它与贺灵川进来这么多次,这里的天气从来都是一成不变。
它擡手往脸上一抹,雪粉很细腻,一搓就化成水。
但小石头人却很吃惊:这不是普通的雪,是血。
人间的雪是白色的然而盘龙城下的雪却是红色的,血一般的艳红。
雪花飘飞,一点一点从天而降,大部分都落在城外,落在盘龙城郊外的雾谷当中。
雪花落在山林之中,落在小树的叶片上,还没等积攒下来就融化了,顺着枝叶,顺着树干,流进了土壤当中;
雪花落在城墙上,也是须臾即化,将古老的墙砖都染成了斑驳而不祥的深红。
大萨满擡手接了一点雪花仔细端详,然后道:
“我们与灵虚圣尊的战斗导致法则破坏,人间可能出现了巨大的灾难。”
小石头人惊讶:“那这雪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