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对此的确没有做什么反应,倒是让瓦图京陷入了沉默。
零看着面前的老人,好些年前她作为罗曼诺夫家族的代表见到了瓦图京,知道对方是“黑天鹅计划”的知情人,想要得到那些事情的真相,却被他以“国家秘密”为理由拒绝了。
现在她带来了一个能把“国家”这个概念踩碎的怪物,瓦图京不得不坦白关于“黑天鹅计划”的一切。
李林见到气氛转变,开启话题的主动权来到了自己手里,便是主动询问起了面前的瓦图京。
“请说吧,我想知道那个叫赫尔佐格的人到底在黑天鹅港里做了什么?”
“......一个血腥而且毫无人道的基因工程项目。”
瓦图京又仰头猛灌了一口伏特加,以此压下在李林面前那种从心底涌出的恐惧感。
“最开始,我们从各个加盟共和国中筛选我们认为基因优势明显的孩子,他们中的有些人爆发力惊人,有些人对疼痛的耐受力强,有些人则有不可思议的计算能力。这些基因上的优势往往也伴随着一些缺陷,比如自闭症......从基因学角度来说,他们都是问题儿童,在战争中根本没用。但是假定他们的基因优势合在一起,就会成为战场的统治者。一个配置了重武器的排也许能消灭美国人整整一个师,在间谍领域超级战士会更加有用,比如单枪匹马炸掉五角大楼。”
“可是现成的实验体总归是有各种各样的缺陷,我们试图把他们的基因结合起来,用‘龙血’的力量打造出一批能够效忠国家的完美的超级士兵。”
“再后来,我们开始反复地制造胚胎,又反复地摧毁它们,把生命作为消耗品,在那座实验基地里诞生过各种类型的畸形儿......”
“虽然那些孩子绝大多数连两岁都活不过,但是赫尔佐格博士总在给我们希望,他的每一代产品确实都有提升,让我们总在渴望下一代产品就是完美的定型了,但超级战士还没有被投放到战场上,国家却消亡了。”
瓦图京深深地看着坐在前面表情几度变化的李林。
“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
“听上去我应该去把整座实验基地里所有的研究员都拖到红场上斩首示众。”李林发出了吐槽。
“那你来晚了,整个黑天鹅港早就变成了废墟,所有参与实验的人都死了,我是最后的知情者。”
瓦图京把酒瓶放到地毯上,“但是研究资料被我们藏在了原处,后来的队伍在废墟里创造了一座秘密的档案库。”
说着,他从沙发垫底下掏出了一把钥匙丢给零。
“你们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那里,前面的几道关卡我已经失去了控制的权限,就用暴力去摧毁吧,最后一扇的门连接着那些脆弱的文件,还是用钥匙开门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