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么写,才是真的疯了。
但写成防务谘询合同就非常合适。
就像那些所谓的智库一样道理,提供谘询,提供意见,这绝对不犯法,也不违反国际惯例。
“对,这仅仅是一份防务谘询协议。”马丁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摊摊手道:“您懂的。”
“我当然懂。”
宋和平把合同往桌上一放。
“这玩意儿最好写得跟租房合同一样,越笼统越好。”
马丁说:“宋先生请放心,我们的合作很大程度上是以您和女士之间的互信为基础,具体任务细节都在简报里,你看完简报,咱们谈妥了,再签正式的分项协议。但您最好能尽快把框架签了,让我回去好交差。”
说到这,又半开玩笑道:“这一个多月以来我一直在出差,说实话,我感觉自己看到飞机都想吐了,最好能快点将这事搞定,能回伦敦好好放几天假。”
说完,将薄一些的那个信封推了过去。
“好,如果看完简报后没问题,那我马上签就是。”
宋和平把薄信封拆开,里头是四页打印纸。
标题是“大选干预行动第一阶段方案纲要”。
他花了一刻钟看完,然后把纸往桌上一拍道:
“马丁,你们英国人是不是搞错了?我他妈的连乌克兰最高拉达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你让我去掺和总统大选?”
“其实,我们不需要你跟拉达那些议员或者政客们打交道。”马丁说,“你要做的只是去找波罗申科本人,然后向他提一个他没法拒绝的军事合作方案,只要他接受,并决定让你去做,那么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合作就算成了。”
“军事行动方案?”宋和平皱眉道:“什么军事方案?我提出,他一定会答应?”
马丁说:“我们的分析部门做过评估,如果你提出这个方案,他会有80%的概率答应。”
“你这把我当成了他的亲信?”宋和平冷笑道:“我跟他纯粹就是有过一次合作,还算是机缘巧合之下才促成的,而且不瞒你说,我对波罗申科这家伙可没什么好印象。”
“放心,现在大选已经开始了,你前段时间炸了俄军三个弹药库,波罗申科拿这事做竞选宣传了,因为这件事,还给他增加了不少右翼的民意。这种事,是会上瘾的。”
马丁耐心地分析道:“最近,他的竞选对手人气追上来了,波罗申科的民调支持率似乎有所下降,现在最缺的就是对俄强硬的实绩。你去找他,提议派精锐雇佣兵协助乌军政府军在顿巴斯沿线发动一次更大规模的行动,趁俄军和民兵弹药供应不足的窗口期,抢几个关键控制区,用来当做他竞选的筹码,你猜,他会不会拒绝?”
宋和平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说白了,就是拿我的兵去给波罗申科脸上贴金?”
“贴金这个词不太准确。”马丁笑了一下,“准确的说法是,用一场军事行动帮他把民意支持率拉起来,拦住泽伦的上升势头。不管这场行动最后打成什么样,只要你答应去谈这个合作,一亿英镑就是你的了。而且,你还可以从菠萝申科那里获得另一笔酬金。一次任务,两份酬劳,难道不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