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我们合作愉快。”
女士看了他的手一眼,却没有握手,只是说:“宋先生,我不需要你感谢我。这件事如果搞砸了,你和我之间不会有第二次见面,而且,我们为了避嫌,也会将你列入我们的追杀名单。你明白这件事的后果了吗?”
“明白了。”
宋和平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西蒙把雪茄在铁皮烟灰缸里摁灭了,也起身跟了出去。
出了楼,外头的天还是灰的。
西蒙扭头看了宋和平一眼。
“宋,不得不说,你真是个谈判天才。”
“是吗?”
“没错,刚才你那番话真令人印象深刻。”西蒙笑眯眯道:“换做我是,也会被你打动。”
宋和平问:“哪番话?”
“关于克里米亚战争的那段。”西蒙说,“你连拿破仑都搬出来了,我看她听得挺认真。”
宋和平说:“你觉得她是被那段历史陈述说服的?”
“当然不是,我想我还不至于那么幼稚。”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到了楼下。
出了门,到了车旁,西蒙为宋和平拉开车门。
“其实从一开始知道你要对乌东地区的俄军动手,她估计早就有了决定,这次谈判你只是给了她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让她能对上头有个交代。”
宋和平坐进车里,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