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猛地抽了口烟,不再说话,转身去了隔壁房间,敲了敲门。
门开了,匕首探出半个脑袋。
灰狼冲他偏了偏头:“走,老大让我们去楼下找点东西吃。”
俩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宋和平重新关上门,走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小巷里那辆黑色轿车还停着,发动机盖凉了,排气管没冒烟,车里没人。
普罗科普丘克的人应该换了班,估计是坐在旅馆大堂里。
又等了约莫十分钟,手机终于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串很长的号码。
宋和平接通,没有主动开口。
“是我。”
亨利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你要的详细报告我搞定了,英文俄文各一份,放在公司的加密服务器上,你随时能下载。不过……”
“嗯。”
宋和平坐到床沿上,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掏出口香糖扔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