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你说瓦西里这几天遇到什么的事?好像有……”
“有!?”契里年科忙问:“什么事?”
“是好事,昨天早上邮差送了一封信过来,是给瓦西里的,信是一个什么海外教育基金的发来的,说是鉴于瓦西里优异的成绩,决定提供奖学金赞助他去法国学绘画艺术,去的那家学校叫什么来着……“
伊莲娜在电话那头苦思冥想了片刻,终于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叫做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对对对,好像就是那个……儿子高兴坏了,说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学校,你昨天没在家,所以我还没来告诉你呢。”
听罢,契里年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拿铁锤朝自己的后脑勺狠狠凿了一下,整个人僵在那里,脸色变难看了。
伊莲娜在电话那头还在絮叨着什么,似乎为儿子被海外基金赏识免费送去巴黎学艺术感到骄傲。
但契里年科却什么都没听进去。
自己的那个混账儿子什么尿水他当然再清楚不过。
这小子要说学业真的很烂那倒不至于,可说到令海外教育基金突然赏识他,说他优秀,从而提供免费奖学金资助他到巴黎去读艺术,这件事听起来就像一千零一夜那么可笑。
要知道,去巴黎读书,一去几年,花费可不是小数目。
即便自己不缺那笔钱,可他凭什么能获张入门券?
海外教育基金?
电话那头,伊莲娜见他半天不说话,连续喂了两声:“喂喂?彼?你还在吗?你怎么不说话?那钱到底——“
“我回头再跟你说,现在有急事。“
契里年科哑着嗓子挤出了一句,然后把电话挂了。
电话是挂了,脑子还是嗡嗡的。
情况似乎不妙。
伊莲娜那笔五十万从天而降的横财,儿子忽然被送到跟前的奖学金。
即便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事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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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哪怕你是雇佣兵出身,针对别人的家属下手,是不是太卑鄙肮脏了一些?!”
他把手机搁在桌上,目光变阴冷。
审讯室里的空气突然变稠起来。
宋和平依旧淡定地坐在对面,用一个很放松的姿势看着他。
“契里年科局长,你说这番话可太有意思了,难道我对你家人做了什么不堪的事情吗?“
“别在我面前耍花样!”契里年科咬牙狠声道:“你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在我的老家有句老话,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宋和平微笑道:“我想交你这位朋友,如何?”
“狗屁朋友!”契里年科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别以为这种小花样能收买到我,五十万美元和一笔海外教育基金的赞助就能将我拖下水!?宋和平,你是不是太小看国家安全局了?!”
顿了顿又道:“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龌龊手段,想要通过这些钱财拿捏我,要挟我,不配合你就举报我是吗?你太不了解乌克兰政坛了,这些东西根本不足以扳倒我!”
“没错,光凭这点东西,的确很难将你弄倒,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