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今他已经和芬妮签订了主仆契约,但出于谨慎考虑。
在三天前的时候,他曾瞒着对方偷偷地做了一个测试。
那是在进入这处遗迹第二天的深夜。
他曾悄悄激活了芬妮签下的主仆契约,通过精神力对芬妮下了一道简单的命令:
让对方半夜醒来,去通道边缘站一刻钟,然后回去继续睡。
指令很简单,对方也没有抗拒,而是冷着脸在他的窥伺中乖乖完成指令。
在第二天时,他也仔细观察芬妮的状态,确认对方没有展现出任何异常。
依旧照常工作,照常沉默,照常对他的指令毫无抗拒。
基本上没有问题。
但多疑的他并没有就此安心,而是做了第二次的测试。
在第三天的傍晚,他暗中指示芬妮在图纸上修改了一些细节。
以芬妮对学术的严谨程度来说,对方记录下来的那处细节自然没有任何问题,贾斯珀所修改的那部分细节,也纯粹是他瞎编的,为的就是测试下芬妮会不会对他的指令言听计从。
而在第二天时,他也注意到图纸上那处细节确实被安妮按照指令改成了对应的模样。
一切都如计划中那样完美。
就事实而言,芬妮·维塔斯,这个平民出身的女孩,确实还在契约的掌控之中。
但贾斯珀却依旧没有放心。
作为卡斯加侯爵的第一继承人,在过往的人生经历中,他领悟出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看人绝不能只看表面,而是要看眼睛。
因为眼睛会说话,会泄露目标内心真正的想法。
但在签订主仆契约后,芬妮的眼神给他的感觉却是过于安静了。
完全不是奴隶该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