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菜肴丰盛,远胜往年。
“小寒来了,快,快坐爷爷奶奶这来!”
奶奶一见到方寒,立刻笑得合不拢嘴,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瘦了,也结实了,好,好啊!我们这一旁支终于出了个武者!”
爷爷布满皱纹的脸上也满是欣慰的笑意,不住点头。
“出息,比你爹有出息,以后便是咱这一旁支的顶梁柱了!”
大伯方正业用力拍了拍方寒的肩膀,力道沉实。
“好小子!给咱们这一支争了大脸,来,陪大伯喝一杯!”
他亲自给方寒倒上了一杯温热的米酒,脸上是与有荣焉的自豪。
三叔方正平也笑着举杯。
“小寒,以后可得照顾照顾你堂弟堂妹,让他们也沾沾你这武者的光!”
席间,堂哥方山、堂姐方芸看着成为全家焦点的方寒,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羡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和失落。
当年,他们也曾在练武场上挥洒汗水,最终却因未能突破炼肉境而黯然离开。
如今看着堂弟做到了他们没能做到的事,一飞冲天,心中滋味难以言表。
整个新年期间,方寒家原本清净的门槛差点被踏破。
平日里走动不多的远房亲戚,也纷纷提着年礼上门拜年。
“哎呀,二嫂,新年好新年好!这就是小寒吧?真是仪表堂堂,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进了内堂前途不可限量!”
“方老哥,你们两口子好福气啊,生了这么个麒麟儿,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亲戚啊!”
“小寒啊,我是你表舅公家的表姑……说起来咱们也算血脉相连……”
这些攀附的言语和刻意讨好的笑容,让方正和林婉既有些不适应,又难掩心底那份扬眉吐气的欢喜。
方寒面上维持着微笑,笑得异常的真诚,特别是见到那一份份明显加厚的压岁红包时。
深夜,待访客散尽。
方寒迫不及待地将所有压岁钱的红纸包一一拆开,碎银、银角……银钱在油灯下堆积成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