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现在不能告诉你。”
“那就是没有。”
“确实有,但现在不能告诉你。”
“你们太蠢了,而且把我也当成蠢货——如果有可靠的退路,现在正是拿出来,增加我信心的时刻,但你们没有拿出来,这就证明你们没有给我安排退路。”叶欢说。
陆可微意外地看他一眼。
那两人也不吭声。
——骗不到一个人去送命的时候,或许就是这样无话可说?
叶欢默默想着,朝后靠在椅背上,缓缓地说:
“对付手下和可以命令的对象,我相信你有无数手段,但凡要对外、对付妖魔,你就成了软脚虾。”
“你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陆可微不说话。
叶欢身子前倾,轻声道:“因为你身上那张皮,属于体制内,它可以号令别人。”
“脱了那张皮,其实你自己本身是没有什么能力的。”
叶欢叹口气,失望摇头,继续说道:
“你被功劳蒙蔽了眼睛,看不清危险,也看不清朋友和敌人。”
“往日能给你带来荣耀的,可能是你的身份,但这里是岚铁城,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妖魔干掉的地方。”
“你竟然还不收敛。”
“住口!”陆可微厉声道。
“这样吧,这件事可以做。”叶欢又说道。
陆可微猛地站起身,立刻就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却不料他又低了头,不由一时怔住,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出手。
“你说可以做?”她问道。
“是的,”叶欢说,“拿你的男朋友宋浮山的命令来,我会立刻执行。”
“——因为他是我科长。”
陆可微迟疑半晌,摇头道:“现在他也要听调查组的命令,所以你听我的命令就可以。”
“他要听调查组的命令?”叶欢问。
“当然。”陆可微说。
“那么,拿他的命令来,我立刻执行命令。”叶欢重复道。
“他可能没有进入以太世界。”陆可微说。
“夏丽的命令也行。”叶欢道。
“你就是不遵从调查组的命令,是这样吗?”陆可微说。
叶欢笑笑,缓缓说道:
“你看看,我没有说错——你只会用身上那张官皮,其实自己一点本事都没有。”
“陆长官,为什么你自己不能去杀一条蛟呢?”
“是因为不想吗?还是因为你根本什么也做不到,只是精通对付自己人?”
“所以你们就是无能,不是吗?”
“你完了,叶欢。”陆可微说。
“看来我没说错。”叶欢继续笑。
——你只会这样恐吓和对付自己人、对付官职比你低的调查员。